市的这里很安静。吴籍四处看看无人,咬咬牙,顺着楼的排水管爬了上去。
好在一年多的功夫没有白练,虽然未到身轻如雁、飞檐走壁的境界,吴籍到也没重复当日在自家内爬楼的尴尬。上了两层,更是胆怯尽去,越爬越快,爬到五楼用手抓住防盗笼的栏杆,停下身子,定定神,把精神力放到房间内,感觉金霄就在屋内。
吴籍留了个心眼,当然很是龌搓。万一此时丫头正在房内和情郎约会,更是可能做些暧昧的事,自己虽然是好心前来营救,但是惊飞一对鸳鸯那就罪大恶极。若要那样自己就只有跳楼一途了。
只见吴籍行窃贼之身,抱窥色之念,把头小探,顺窗望去。屋内并无妖精打架皮肉搏击之景,昏暗之中,那金霄被捆绑在房屋的椅子上,正浑身颤抖。
悄悄用力把防盗笼的栏杆拉开,可容自己经过。吴籍窜到防盗笼内,试着推了一下窗,未关。省了好多麻烦,然后便想弄开窗子跳进了房间。
此时,却见房间门一开,灯光一亮,一个青年人走了进来。吴籍慌忙闪身,好在那防盗笼够大,便躲在笼内窗后的阴影里。
此时若是开窗便可发现吴籍,来它一个瓮中捉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