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叹息道:“阿弥陀佛,魔教中人,当真行事风格诡异无比,狠辣非常!”
张乘云叹了口气,道:“穆儿啊,苦了你了!没想到,一把太极真武剑,竟是把你害成这样!”心中激愤无比,腰间宝剑自发轻颤剑身,便欲出鞘。
文毅摇了摇头,心道:“依此时来看,伯父他对魔教极为厌恶,看来,贤弟和月儿姑娘的婚事,阻力不小啊!”当下道:“伯父,或许并不是魔教中人,我听贤弟所述,那些人使用的全是西域的手法,或许只是西域的人看中了太极真武剑,故此以这般阴毒手法,让我们把视线转移到魔教身上!而他们,则好趁机浑水摸鱼!”
众人面色一滞,张乘云沉吟一声,道:“文帮主,不知你为何叫我伯父?我若是没有记错,你我二人只是第一次见面吧!”
文毅道:“我与文肃乃是结义兄弟,您是长辈,自然该如此!”
张乘云道:“哎,不妙不妙!江湖中达者为尊,你我功夫相差不多,且同是一帮之主,喊我张掌门便可!咱们,各论各的辈分!”
文毅语气一滞,张乘云又道:“不说其他,赫连贤弟,我先带穆儿回庄了!”
说罢,抱起张穆,足尖一点地面,身形已离众人几丈之远。
赫连云平道:“诶,还是一如既往的急性子啊!”摇了摇头,带领众人赶向庄内。
赫连云平与张乘云乃是结义兄弟,感情素来深厚,是以张乘云对赫连山庄十分熟悉,仅是几瞬的功夫,便已赶到了外庄。
身在外庄的众人,只觉一阵清风拂过,张乘云便已抱着张穆到了内庄,找了间屋子,将他安置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