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楚玄澈!
司徒萱望见书桌上的一张宣纸,‘合离’两字异常刺眼,也刺痛了她的心。
司徒萱愣了一会,终于还是鼓起勇气,默默走到书桌旁,拿起笔,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又把手指蘸上了墨,在名字旁按了手印。
她没有哭,没有闹,也没有说话,签完字,她顿时觉得轻松了,既然合离了,那么孩子的事,也不必说了,她会好好把他养大。
“我给你留了一百万两银子,在长安给你买了间宅子,房契跟银票都在这里,这两日我便派人送你过去!”
楚玄澈的声音有些沙哑,昏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不知他此刻是什么心情。
司徒萱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走进了房间,她心心念念离开,如今终于达成所愿,为何心里觉得如此苦?
第二日,楚玄澈上殿觐见,告知皇帝他与司徒萱合离一事,皇帝大为震惊,但木已成舟,他也不便说什么,只说司徒萱乃承德郡主,不能亏待了她。
楚玄澈刚要离开,梁国三皇子宇文诺求见,说与他和亲的人已选好,要马上禀告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