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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冷慕然终于扫到了西门痕的跟前,轻轻的唤了一声。
“两个月了,你是不是该离开了。”
西门痕虽然是询问的话,但说出的是肯定的意思。
冷慕然握着扫把的手一僵,杵立在西门痕跟前,呆呆的看着他。
“公子,你要赶慕然离开公子?”半天,冷慕然才挤出一句话,摆明了不情愿。
“父皇一直等着你康复去给三皇弟看病,你的伤这么久也应该好了,给三皇子看病不容易,还是找个机会离宫吧。”西门痕道。
看不看病只是其一,如果让人知道冷慕然是冷家的人,才是她真正的劫数,到时候他想保也保不了,顶多是自己设法脱身罢了。
虽然他也应该跟冷家的人为敌的,但是他不想针对冷慕然。身为冷家的人,冷慕然是个不合格的细作,并没有大奸大恶的心,在他眼里就是个笨丫头,一个对自己的感情颇为大胆,又有点呆笨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