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的心跳。
为了在最后的时刻见她。他七尺男儿隐在车厢的座位下。蜷缩起高傲的身形。还有什么话能表达此时的那份心。
这不止是带给她意外之喜。还有为她的隐忍。
西门靖轩握起林馨儿的手。打开她的掌心。在她的手上划着一条条的线。构成一个又一个的字。都是他要说给她的话。
他沒有用唇语跟林馨儿交谈。在掌心写字。还能让他们彼此挨近。将分别前的记忆留在掌心握紧。不会丢弃。
西门靖轩说。冷言秋还在竹林小屋配药。还需要最后一道工序。完成后就会去北疆找她。
他在北疆沒有什么势力。但是有眼线。如果遇到困难。就去寻找他们的帮助。不要在乎隐瞒不隐瞒他们的关系。保平安最要紧。
之后。西门靖轩将他传令的特制令牌给了林馨儿。也告诉了她与眼线联络的方式。
现在的情况。他是实在不能离开京城。京城里还是暗云密布。还需要他密切注意着。否则稍有不慎。令他们纷纷遇难。就更沒有机会在一起了。
不知不觉。马车已经行了二三十里。经过一个山间。
“我该走了。”西门靖轩在林馨儿掌心写下最后几个字。
轻轻的。两唇相碰。留下最后一个吻。
西门靖轩掀开一旁的座位。将身子缩了进去。
林馨儿赶忙撩开车帘。回头望。
这个山涧很长也很深。自下向上望去。两侧的岩壁似乎直达天际。若是有人从上面攻击。走在山涧道路中间的人就像被夹子夹紧。是很难躲过的。
这是步入京城的要道。每一只來回经过的兵马都会格外小心。
所以。此时的御林军全部警惕的注意着两侧的高空。防备着突然可能出现的意外。反而对前方低处少了些留意。
借助特定的地形。西门靖轩通过座位下打空的口子。攀附着车厢的底端。趁人不备。像一条鱼。迅速的从马车底下游滑到了一侧的山岩。山岩上凹凸不平。他将自己的身体嵌在了凹处。同时。御林军从他的身前策马奔过。他们的视线依旧放在高处。
同时。西门靖轩跟往日不同的身着藏青色的衣衫也起了保护色的作用。
这时。林馨儿才知道他摒弃了往日的白衫。换了衣着颜色的用意。凭着他对环境的熟悉与掌握。还有熟练的功夫。冒险了一回。
只有她看到了那条一闪不见的鱼。
“你在看什么。”西门彻在前方停下马。等着马车驶过。跟随在马车边一起前行。
“沒什么。”林馨儿收回遥望的目光。
自从昨晚尴尬相见。西门彻觉得跟林馨儿之间多了一道横沟。一想到她曾侍奉自己的父皇。就觉得很不是滋味。说出的话也生硬许多。
“北疆那边的事是不是你故意让人做的。”跟随着马车行了一段路。西门彻又问。
“那太子殿下是不是还想问太师府的事是不是我自己让人做的。”林馨儿反问。
“是不是。”西门彻沒有否认。
虽然刚才在军营里。西门彻怀疑夜里做手脚的人跟对太师府下手的人是一伙儿。但是跟着大家的思路。西门彻也怀疑太师府的事可能是林馨儿故意做的。
“我说过。林博是我爹。我断然不会对自己的亲爹爹下手。我也是林家的人。也断然不会毁了自己的家。”林馨儿道。字字带力。
就算自从她娘离开之后。她就再沒有将林府当做自己的家。但是她不能不承认自己是林家的人。她爹还是她娘的挚爱。
而且。她怎能对那么多无辜的人下手。
现在。太师府的事都指在了她的身上。真正下手的人无非就是为了让人看到一个十恶不赦的她。
“那北疆呢。”
“太子有什么看法。”林馨儿问。
“我觉得有些像贼喊捉贼。如果这样能够将林太师掌控的兵马收服。也不失是条妙计。”西门彻道。
当时在昭和殿。突然提到要他出征。着实吓了一跳。但是之后看到林馨儿波澜不惊的坦然应对。他刹那想到。这是不是林馨儿为了夺取北疆兵马的手段。
当时。他听闻北疆的将军返京的时候。还急着想联络将军们。结果林馨儿要他等待。难道等的就是这么的一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