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打算怎么做。”无情问。
“呵……”西门痕轻笑一声。“靠近他们是能够发现一些问題。但是也确实给自己带來些麻烦。且由着他们去看着办吧。”
“主子的意思是。”无情试着问道。“不打算将林馨儿藏身的地方告诉轩王。那万一轩王真的要难为主子怎么办。”
“他逼我无非就是想试探罢了。毕竟我这个整日在宫外晃荡的人要比西门寅可疑的多。作为首要目标是必然的。”西门痕倒是对自己的处境无所谓。“说起试探。他们要经受的也不会少。”
“他们。主子是怀疑轩王与林馨儿的关系。”无情疑惑的问。“他们如今不是势如水火。”
“什么事都沒有绝对。尤其此时。必然要更加小心。”西门痕道。“我倒无所谓。一直在一边看戏。倒是西门寅不会少了动静。”
“主子给我的感觉是。一直防备着三皇子又似乎很为三皇子担忧。同时对轩王也是。非敌非友。属下一直不明白。主子拥有并不输于他们的能力。为何只是站在事外。偶尔做点事。也是为了别人去考虑。”无情道。
就像当初将那个女尸丢进轩王府警告轩王王府有变。还像之前让芷棋将匕首还给轩王。他虽然拥有能力。但并沒有做出不利于别人的事。是给自己铺路。但是沒有踏上去前行一步。
“能力是用來保护自己的。并非为了站出來针对谁。”西门痕道。“如果沒有意外。我倒只想这么活着。但是。不可能了。”
西门痕眸光凝缩。注视着前方。似乎已经预料到了前途上的波涛骇浪。
西门痕站起身。道。“我要回宫里住几天。外边的事你照看着。”
“主子就打算这么回宫。”无情问。
刚才主子还说正被轩王逼着。就这么甩手回宫了。
“不错。此时我被皇叔逼得紧。正是带着他受伤的秘密回宫躲着的时候。”西门痕道。“林馨儿我是不可能找到的。此时也不是被我找到的时候。我姑且回宫老实呆着。看皇叔打算拿我如何。”
“那林馨儿的消息还要透露给轩王吗。”无情问。
“不用。我对皇叔有信心。”西门痕道。
离开大宅后。西门痕就直接回了宫。
“跑回了宫里。”西门靖轩得到西门痕进宫的消息后。言语间透出淡淡的意外。
“王爷将二皇子逼的紧。也只有赶回宫里避难了。”杨晨道。“看來他是真的不知道林馨儿的下落。也或者是惧怕水月宫的人不敢说。”
“也就是说是本王高估了他的能力。”西门靖轩说着。脑子里闪现着西门痕的身影。确实一向他都是那个样子。他对其怀疑也是全凭直觉。
现在。西门痕带着他受伤的秘密回宫去了。那个秘密还是秘密吗。
“王爷此举有些冒险了。如果有人趁王爷伤势未愈做出不利于王爷的事怎么办。”杨晨担忧的道。
“对本王最大不利的不就是水月宫么。”西门靖轩靠在椅背上。对自己的情形也很漠然。
“外人原本都不知道王爷真正的伤势。想必这也是水月宫的人不敢对王爷冒然出手。只是跟太子勾结行事的原因。若是有人知道王爷此时重伤还未痊愈。不免会有什么暗中的举动。”杨晨道。“属下看。王爷还是加强戒备吧。”
“无妨。本王不会拿自己的命当真去涉险。知道自己此时的情形。”西门靖轩道。“本王现在等的就是那个可能出现的暗动。”
如果沒有人來理会他。那么是不是可以排除掉西门痕的嫌疑。
还是西门痕也明白他的心思。所以故意做出躲避的姿态。
这一步棋走的似乎并沒表现出什么优劣胜负。难道必须用他与馨儿的火拼才能引出那个躲在暗处的人吗。
他多么希望跟馨儿能够早一天摒弃互相“伤害”的局面。再次并肩站在一起。
“王爷。圈注的这几个民居需要挨家挨户的彻查一下吗。”杨晨看着桌上平铺的那张草图问。
那是西门靖轩根据他画出的围绕醉花楼暗道出口四周的结构图。圈了几个地点。
西门靖轩从对林馨儿的所想上离开。低垂下眼睑。看了眼那张图。
其实。明知道林馨儿是被皇甫燕冲带走的。他应该能够放心才是。可是不确定林馨儿的下落。他又无法放下心。总是要知道她在哪里。他才能够心安。
但是。这么找下去似乎也不是办法。
如果找到了林馨儿。就是又让她落进了他人的视线中。又将有一系列的事跟人围着她转。而她此时的腿伤还沒有好。能够安稳养伤是最要紧的。
一开始。他是担心林馨儿知道太师府的事情绪有变发生什么意料不到的事。但是过了这两天。并沒有任何风吹草动。看來他的担心是多余的。那么是不是应该给她机会让她继续“躲起來”。直到她决定现身的那一刻。
西门靖轩决定改变主意。随手将桌上的草图收起。“罢了。水月宫行事诡异。或许他们真的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