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又不动声色的问了声,“那魏叔你知道姚素芬人在哪里,是不是还在姚村,”
“姚素芬,小杨你打听她干嘛,”
魏国平奇怪的看了眼杨大根,
“呵呵,沒什么,只是无聊问问,”杨大根镇定自如道,
见他这么说,魏国平也沒怀疑,而后叹道:“她早死了,苦命人啊,孩子失踪的当天,她就跳崖死了,尸骨不存,只找到了她穿的两只鞋,”
“死了,”
杨大根身体一僵,脸唰的一下全白了,神色相当难看,
“大兄弟你怎么了,”薛红看他脸色不对劲,拉扯了几下,
但见杨大根很快恢复自然,强挤笑容道:“沒什么,一口气下去,差点岔了气,这酒有点儿烈,”
“哈哈哈,地地道道的农家纯酿,六十多度呢,慢点儿喝慢点儿喝,哈哈哈哈……”
薛红、魏国平和勇子都是大笑,以为杨大根被烈酒呛到了,
吃完后,在薛红等人的依依送别下,杨大根浑噩的开着车离开绥阳村,一边开车,泪水也是如决堤般滚滚涌出,
他从小就沒爹沒妈,这次终于鼓起勇气來到楚北,却沒想,得到的竟是这样一个结果,
母亲早就死了,
现在想想,他似乎明白师傅为何不对自己讲实话了,看來他一定是知道母亲死去,不想让自己难过,才不肯说的,
驱着车一路狂奔來到楚北市区,连闯十几个红灯,引着一**警在城市转悠了几个小时,都未能让他找到半点能叫自己开心的地方,
“不行,我得回去,我要回去亲自弄明白,”
甩开十几辆交警巡逻车后,杨大根本來上了高速,但他又突然掉头折了回去,疯狂的加速,把迎面同道驶來的司机们,都吓得忙忙靠边停车,以为开丰田霸道的家伙想寻死,
你特么想寻死,那也别撞我车上啊,那些司机心中大骂,他们当然不知道,杨大根为什么会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