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蓓送钟荩的一条薄荷香烟,给她找到了,现在是她的良伴,
钟荩想约钟书楷谈谈,他拒绝接听钟荩的电话,也许是无颜以对,
“他快乐的日子是倒着数的,我有女儿,有家产,他有什么呢,”方仪双眼间扬起一抹讥讽,
钟荩默默叹气,去厨房给方仪榨了杯果汁、煎了个鸡蛋,她担心方仪会嫌油腻,正准备劝慰几句,沒想到方仪一声不响把盘子接过去了,
漂亮的容颜,会为婚姻锦上添花,却无法改变婚姻的命运,执著地去呵护,有什么意义,
钟荩的年假还有一天,她不必按时上班,她是十点钟到办公室的,
牧涛在等她,还把景天一也叫來了,
三个人去了小会议室,牧涛把门关得严严的,
钟荩汇报了去宜宾了解到的情况,付燕与戚博远的关系以及汤辰飞到过龙口镇的事,她刻意隐瞒了凌瀚的存在,那和案件无关,
景天一清咳两声,和牧涛交换了下眼神,
“这位汤主任对戚博远似乎是很关心的,”景天一捏着下巴,琢磨道,
牧涛会意地点点头,
钟荩说道:“我來做个假设,假如汤志为不知道付燕有过婚史,而这件事不小心给汤辰飞发觉了,汤辰飞不喜欢付燕,那么他应该是把这件事告诉汤志为,揭穿付燕的面目,对吗,”
“说下去,”牧涛说道,
“汤辰飞却沒有这样去做,我想肯定不会是他喜欢付燕,要是喜欢,不会如此辛苦地去挖掘事实了,只有一个答案,他也恨汤志为,他要看着汤志为被骗,要让汤志为成为一个笑话,他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让真相自我暴露,”
景天一摇摇头,“汤志为和付燕都结婚这么多年,她之前有沒婚史已经不重要,我觉得不会这么简单,”
“老景,汤志为前妻那件凶案你知道吗,”牧涛面色凝重,
“我那时在基层工作,听说过,但不很清楚,是件悬案吧,凶手沒抓着,”
“你找相关人士悄悄打听下,”
景天一脸露为难之色,“我尽量吧,”
“那个,,,,,,录像带有沒什么消息,”钟荩一直牵挂着这事,
“沒有,”
钟荩哦了一声,很沮丧,
“戚博远从北京回來了,我想法院很快又要开庭了,我们继续调查,不要受那个影响,”牧涛说道,
“我明天去看守所看望他,”
“注意言辞,精神病人和癌症病人一样,你不告诉他实情,他活得挺自在,他要是知道了,精神立马崩溃,”牧涛叮嘱道,
钟荩怔了怔,这句话,卫蓝也说过,
想到卫蓝,才想起该给常昊回个电话,她和他说好,到了宁城和凌瀚聊过后就给他回电话,
常昊好像一直守在电话边,刚接通就有人接了,
“一切顺利吗,”他先问道,
“嗯,目前是这样,我刚从办公室出來,你在干吗,”
常昊沉默了一会,像是叹了口气,“北京今天在下雷暴雨,沒办法出门,”
“胳膊有沒发炎,”
“还好,”自嘲地倾倾嘴角,
“常昊,真的感谢你,不然,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钟荩真挚地说道,
“不必了,法庭见,”
“法庭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