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对面就是真锅咖啡,花蓓挺熟,都不要看菜单,要了两杯蓝山,
“不要问荩的任何消息,我不知道,知道也无可奉告,”花蓓沒有商量的声明,
“嗯,”他不问,问了心就会被牵着,千方百计地跑过去,知道她不愿意见他,他只得乔装改扮,沒想到完全是掩耳盗铃,
在鸡鸣山下,她临走前丢下的几句话,他听得非常清楚,
花蓓看看他,语带讥讽道:“其实你沒必要担心,荩连这道坎都能跨过來,其他的算什么,”
他举起咖啡,真挚地说道:“我想我们以后可能见面的机会很少了,我以咖啡代酒,敬你,”
“敬我什么,”花蓓给他讲得懵住,
“谢谢你沒有放弃你和钟荩的友情,”
花蓓脸红了,“那当然,我,,,,,,忠贞不二,不像你朝秦暮楚,凌瀚,我对你现在的那位真的有点好奇,我曾经以为全世界的男人都有可能出轨,但凌瀚肯定是个异类,唉,这话本身就前后矛盾,除非你是同性恋,她比荩好在哪里,值得你做个负心人吗,”
凌瀚略一沉吟,淡淡地说:“她一点都不好,”
“难道是女人不坏男人不爱,”
“准确地讲,她是个魔,”
花蓓瞪瞪他,“她魔法无边,你打不过,于是你就被同化了,”
薄薄的唇角扯出一丝苦涩,清凉的声线微微凝滞,“差不多,”
“狡辩,”花蓓端起杯子,一口喝完了,“我们就在这儿分手吧,祝你魔法越來越强,最后修成伏地魔,”
但这个世界终究是正义当道,邪不敌正,在小说里,坏人都会有报应的,花蓓意味深长地看了凌瀚一眼,
凌瀚淡淡抬眉,招手买单,花蓓拦住,“说好我请客的,”
服务生说道:“这张桌上的账已经有人结了,”
“谁是散财童子,”花蓓朝收银台看去,
汤辰飞优雅地走过來,“嗨,好巧,你朋友,”视线悠然扫过凌瀚,
微风拂过,凌瀚的面容平静无痕,一如他漆黑如墨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