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带上电脑包、公文包。还有自己常背的小包包。
看守所外的春梅已经谢了。满枝的绿叶由浅到深。层层在风中沙沙翻动。
法院已经安排戚博远去北京做精神鉴定。再过几天就要起程。他大概把心中的秘密说出來。心情非常放松。气色看上去好了点。钟荩沒什么要问的。案子里的任何细节都有可能刺激到他。她今天來。就是想看看他。
真的无法理解妄想型精神分裂症是个什么境界。他们这样坐在提审室里。聊聊动车组。说说最近的气候变化。再來一碟点心、两杯热茶。真不失一个闲暇而又轻松的上午时光。
钟荩小心翼翼地注视着戚博远。她不止一次想过。依戚博远的高智商。有沒可能骗过常昊、骗过鉴定专家们呢。也许在杀妻前。他已经深刻研究了法律。找到了脱身之法。然后再动手。但有一点说不通。他干吗杀妻。如果付燕是他所爱之人。那么到现在。付燕为什么都沒來探视过他。难道是单恋。
任法官说审判结果不会改变。但仍然是一堆的疑团。
开饭前。钟荩和戚博远道别。她在车上给景天一打了个电话:“景队长。帮我留份盒饭。”
景天一嘿嘿笑。“钟检察官來。怎么能用盒饭招待。我请客。吃。。。。。。兰州拉面去。”
钟荩实话实说:“我有事想找你帮个忙。”
景天一也不开玩笑了。“行。我等着。”
钟荩把车一直开进刑警大队的院里。把三个包都提在手中。“你來就來呗。送什么礼呀。”景天一呵呵笑着。上前接过。
办公桌上真搁了份盒饭。他自己跑去食堂吃过了。
“想找个大哥倒委屈。”他给钟荩倒了杯开水。拉把椅子坐在她对面。故作轻快地问。
钟荩神情很是严肃。“如果我被人跟踪。怎样才能发现。”
景天一眨了眨眼。“你准备讲故事吗。”
“不是。我是真想知道。最近。我好像不管在哪。行踪都被人掌控着。”
“你不就是戚博远杀妻案的公诉人么。他又不是黑社会老大、金三角的大毒枭。谁跟踪你呀。我和你讲。你和牧涛那照片肯定是牧涛老婆找私家侦探拍的。她紧张牧涛呢。”
钟荩咬了咬唇。“帮我一次。行不。”
景天一被她脸上的恳求给怔住了。他想。检察官是草木皆兵。被吓怕了。
他跑去技术科拿了个仪器來。仪器不大。像个探照仪。开关一开。便吱吱地叫着。“这是红外线的。有什么追踪器。都会发现。”
他先把钟荩的上上下下扫了一遍。然后是电脑包、公文包。当扫射到钟荩常背的小包包时。仪器突然一闪一闪亮起红光。叫声也尖锐起來。
景天一看看钟荩。呆住了。真有啊。
他从钟荩包包装证件的夹层里捏出一个钮扣样的铝片样的东西。眼睛一眯。聚焦成一束。定定地看着。
“这是什么。”
“看过《达芬奇密码》吗。汤姆汉克斯一出场时。警察悄悄搁在他口袋里的。就是这东西-----全球定位系统追踪器。国内目前只有特警们使用这么高科技的东西。我们都很少看到。谁把这个塞你这里。”
沒有人接话。景天一抬起眼。发现钟荩嘴唇直抖。
“别怕。别怕。这事包在我身上。我帮你查查。不经过允许。私自跟踪他人。就已经触犯了法律。”看到漂亮姑娘这样。任何男人都会动恻隐之心。
“不用。我。。。。。。知道是谁。他。。。。。。沒有恶意。”钟荩吸了下鼻子。抢过追踪器。还塞进了包包的夹层。
“你还留着。”景天一惊讶道。
“反正不重。谢谢景队长了。”钟荩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吃力地提起几个包包。
“喂。盒饭还沒吃呢。”那她跑过來问啥呀。回答他的是白色高尔夫在正午阳光下扬起的一股尾气。
(谢谢“故园无此声”亲的提醒。确实。这篇文中。司法方面的东东。有着这样那样的硬伤、软伤。请亲们原谅我知识的狭窄。这篇文只当茶余饭后的笑资。千万不要当作法律卷宗阅读。另外。检察院的最高长官叫检察长。而不叫院长。从这一章我已修改过來。亲们不要以为前后不对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