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平生说的意思秦饮月也知道。现如今的社会早就已经不是当年那种物资匮乏、信息不便的老样子了。随着生活质量的提高。很多的人早就已经抛弃了一件东西用一辈子的思想。而风花堂虽说从秦饮月的父亲秦梦轩掌控的时代开始。就逐步的改变的它原有的经营模式。不过可能秦梦轩受到了其父秦翰淘的影响。做起事情來还是有些束手束脚的。导致风花堂渐渐的已经有些跟不上时代的脚步了。
“‘不求最贵。只求最好。’传承了百年的经营模式。真的到了要去改变的时候吗。就和上次萧平生所说的一样。改变后的风花堂还是风花堂吗。”秦饮月不禁扪心自问了一句。百年老字号这五个字所带來荣誉的同时。也就像一座五指山一样压在了她的身上。萧平生的话语让她真正的清醒了过來。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到了一条十字路口前。瞬间。一种从未感到的揪心压力让她感到有些喘不过气來了。
秦饮月从沒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害怕过。就像她之前羡慕楚依依一身轻松一样。现在她的这种思想更加强烈了。要是她沒有能力的话还好说。最少也能无视风花堂现在的样子。像个混吃混喝守着家业的土财主一样过下去。可是人的劣行就是这样。只要稍稍的有点信心。就会去试图改变眼前看不顺眼的一切事物……这种与生俱來的诱惑力对人來说。几乎沒有一个人能去忽视的。
“精益求精是很好。风花堂要是光走高端消费的话。也不是不行。可是我这些天跑公司的卖场。也曾去过你们风花堂的几家专卖看了看。女式成衣你们无论是做工、设计品位都做的非常好。可是其他如男式成衣、童装这些。你们的款式就有些太老旧了。而价格定位还那么高……说实话。我都不知道你们公司干什么非要在自己的弱势项目上投入这么多的精力。”萧平生越说越沒有顾忌。就连马泉已经走到了两人的身后都沒有注意到。又给秦饮月的心房扎了几刀。
秦饮月收拾了一下凌乱的心情。强挤出一丝微笑。一边故作镇定的轻抚了一下落到额前的发丝。一边说道:“这点我已经注意到了。公司已经开始缩小市场。下个月开始会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女装上的……”
“其实我们公司现在走的就是中低端的成衣制品这条路。之前老丽人干脆只做低端成衣。虽然利润沒有高端市场的那种暴利。不过我们一直是以量取胜。即使设计上稍有瑕疵也沒有关系的。杂牌子还能设计出多好的衣服來。”迟钝的萧平生终于注意到身旁秦饮月的脸色有些不好了。连忙补救道:“我这里就是上嘴皮一碰下嘴皮。秦小姐你可别当真。说谁都会。不过具体要怎么做才能做好。那就完全不是一回事儿了。”
秦饮月看到萧平生故态萌生。又想推卸责任。不知为什么就是有些看不惯他的这种样子。哼声说道:“怎么。又开始左顾右盼的想要推卸自己的责任了。好啊。你这种人真好。提着一桶脏水当着面往人身前一泼。临了还能说出一句我沒看见你……你……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饮月。你这是怎么说话呢。呵呵。小萧啊。饮月这孩子自小野惯了。你可别往心里去啊。”秦饮月的话将萧平生说了个大红脸。支支吾吾的半天也说不上來一句话。幸亏站在二人身后的马泉看情况不对。赶紧出声打了个圆场。萧平生也就借坡下驴的连忙客气道:“沒事儿。都怪我不好。罗罗嗦嗦说了很多秦小姐不爱听的话。”
秦饮月可一点也不怕马泉的瞪视。看到又被萧平生逃过一劫后。根本不理会萧平生的客气话。很是不屑的冲着他说了两个字:“虚伪。”
短短的几天内。萧平生被人说了四次虚伪。而且秦饮月已经是第二次这么说了。萧平生的面色也有些苦意。他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在为人处世上已经变得很虚伪……或者说太圆滑了。
“饮月。”马泉确实有些生气了。她刚才站在一边虽然沒有听全两人的对话。不过还是听进去了不少。自己的孙女自己最清楚。看样子就知道刚才两人的对话是秦饮月向萧平生求教。光这一点就让马泉有些不敢相信了。更何况到了最后就因为萧平生为人事故了一些。秦饮月竟然耍起了小性子。马泉心里一边默念着魔障。一边笑的嘴角都有些合不上了。她心里正想这回有戏的时候。沒成想秦饮月竟然越说越來劲了。这哪里能成了。万一秦饮月在这里给萧平生留下一个太过于强势的形象。那以后两人真的有门儿的时候。这可就是一堵无形的墙。马泉说什么也不能让萧平生意识到这点的:“小萧啊。饮月这孩子这几天是在公司那边遇到了些烦心的事情。平常挺柔和的性子。唉……拿着。这是一下去风寒的药。还有一个煮中药用的沙罐。一剂开小火煎煮一刻钟。一天两剂。忌生鲜、海味、辛辣。这些我都写好了。你身体不舒服就赶紧回去吧。”
其实马泉完全是瞎操心。秦饮月有多强势。萧平生早就心里有数了。他自然不会往心里去了。至于说两人已经有了些其他的什么感情……最少萧平生这里是根本就沒往这方面去想的。
萧平生看到老太太如此的细心。心中不由得一暖。一边郑重的接过东西。一边说道:“您老对我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