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嘀。”萧平生带着张筠走出北门。准备先做公共汽车回公司取摩托的时候。一辆奥迪从他们的身后开了过來。听到喇叭身后。萧平生还以为是挡住了后面汽车的路。连忙闪开身來。示意让后方的车先过去。
可是。这辆奥迪却沒有通过的意思。而是缓缓的停在了两人的身旁。就在萧平生觉得有些奇怪的时候。奥迪的后车窗被转了下來。一个**岁大的男孩子伸出了脑袋。先是礼貌的冲着萧平生点了一下头。转而又冲着萧平生怀中的张筠问道:“张筠。刚才我们说好的事情你可别忘了啊。”
“哦。知道了。忘不了的。”对于男孩子期待的眼神。张筠明显的很不耐烦。像是感到对方打扰到自己和萧平生一般。沒好气的回了一句就不在理他了。
萧平生知道张筠只是在耍性子。看了一眼刚才还一脸兴奋。现在则很尴尬的男孩子后。笑着拍了一下张筠的脸蛋。随口安慰道:“呵呵。你是宝宝的同学吧。沒有关系的。她就是这个性子。不过。既然她答应你了的话。就绝对不会忘记的。”
由于天色已经变暗的原因。萧平生并沒有认出车内的孩子就是上次在江南会馆见过的蒋衡。蒋衡也是因为年纪小。再加上上次匆匆一见的原因。虽然觉得抱着张筠的这位叔叔很面熟。不过也一时想不起來在哪里见过面了。得到萧平生善意的安慰后。他也稍稍打起了精神。冲着萧平生说道:“叔叔。我知道的。就是怕她忘了才想再提醒她一下而已。”
“哼。不就是今天你在课上得到了李老师的表扬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张筠明显不吃蒋衡这一套。小声的将心里话给嘟哝了出來。
原來因为郑克文的原因。蒋衡自小就很喜欢书法、国画一类的东西。虽然现在年纪还小。不过已经能像模像样的写出一帖好字了。而身为插班生。又是蒋衡新同桌的张筠对这些东西。可是连碰都沒碰过的。
张筠刚來的时候。因为年纪比蒋衡大。所以总是想方设法的让自己的这个老实到家的同桌管自己叫姐姐。上课的时候。更是有事沒事的拿出一些拿手的本事想要将住蒋衡。只不过。事情要是都像她想象的那么简单就好了。蒋衡虽然比她小两岁。可是由于从小就和郑克文读书识字。被熏陶的早就已经和个小大人一样了。他又怎么会被张筠的激将法所骗呢。再加上郑克文一天到晚的给他灌输什么‘女人不论老少。都是老虎。老虎的尾巴摸不得……’、‘女人都是不可理喻的生物……’等等。他更是像防贼一样的防着张筠了。
可巧。今天郑克文将家中摹了一半的字帖带到了学校。本來想是课间休息时抽空将另一半给摹完的。沒成想让张筠看到了。张筠一把就把字帖抢了过來。看到蒋衡写的字后。她自己不服气的也描了几个字。结果就不用多说了。张筠是怎么写也写不出蒋衡那样的好字。最后她画画似的描出一个颇为自得的字以后问蒋衡怎么样。
蒋衡哪里能认同张筠这种胡乱描出的字來的。就随口说了她几句。而被自己看不起的蒋衡教训了的张筠。更是恼羞成怒的找來了教他们的李老师做裁判。李老师过來以后。看了一眼两人的字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对着蒋衡自然是赞赏有加了。当然。张筠这边她也沒有说什么。只是和张筠解释清楚了毛笔字的难写之处。最后将蒋衡拉了过來。撮合着说让张筠和蒋衡一起练字就知道其中的辛苦后。才暂时将张筠噘着的嘴给说了下來。蒋衡这时也终于有些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爷爷是那么怕自己奶奶了。连忙拍着胸脯答应说过几天带着张筠一些去她家练字。
“呵呵。小友。我们可是又见面了。”张筠暗中希望蒋衡快走。不想让萧平生知道自己今天出丑的时候。一个白发老者从车上走了下來。而老者下來的同时。前车门也下來了一个女人。女人很不耐烦的冲着老者说道:“爷爷。您下來干什么。难道您忘了我刚才和您说的了嘛。”
“郑……同学。你。你们这是……”白发老者正是郑克文。而后來下车的那个就是郑玟。萧平生一时沒有反应过來两人的关系。有些结巴的问道。
“嘻。”郑玟看到萧平生傻愣愣的样子后。之前绷着的一张脸也缓和了下來。她早就看到自己弟弟要找的人就是上次和萧平生一起的孩子了。可是还在生气的她就沒想下來。直到郑克文要下车和萧平生打招呼时。她还以为郑克文想要和萧平生客气一下呢。沒曾想。听郑克文的意思。竟然是和萧平生见过面。不由得问道:“爷爷。你认识他。”
“哈哈。认得。怎么能不认得呢。”郑克文爽朗的一笑。轻抚着山羊胡说道:“要说你也应该知道。他就是前几天我和你奶奶还念叨过的那个人。”
“什么。他难道就是您说的那个饮月姐的未婚夫。”郑玟之前就从郑克文和蒋云娘那里听说上周秦饮月相亲的事情了。对于二老口中赞不绝口的秦饮月的那位萧姓未婚夫更是听得耳朵都快磨出茧子來了。她惊讶的指着萧平生说道:“你怎么会……你这个色狼怎么可能……不可能会是……。”
“小玟。怎么说话呢。”看到自己孙女很沒有礼貌的指着萧平生。郑克文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