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啊,都走了好啊,哼,都走了我耳根子还清静了呢,早就说了,养个儿子多好,这几个丫头都快无法无天了,”京城东郊的楚家老宅内,楚青衣正坐在院子里面生着闷气,主要是现在几个女儿也不知道怎么结成了统一阵线,楚依依和楚濡忍住到了一起不说,就连平时不言不语的楚茹辛也不回來了,楚青衣之前还觉得几个女儿成天吵他烦呢,现在可好,倒是沒人烦他了,不过,他自己怎么都觉得心里不痛快,今天连公司都沒去,一个人大早上就搬了把竹椅和小桌,一边自己打着残谱,一边自言自语的发泄着不满,
楚夫人对于自己丈夫这种自作自受的可怜样早就见怪不怪了,她轻笑着将一碗刚出锅的莲子粥端了过來,略微责怪道:“你说说你,大早上的自己在这里生什么闷气,真要说女儿们都在的话还好,你自言自语的让谁听呢,都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耍什么邪风,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又有什么用,”
楚青衣一听唯一的一个听众还对自己发两句牢骚有意见,两眼往上一翻就把身子背过去了,他一边移动竹椅,一边还酸声道:“怎么,连你也要反了不成,哼,濡忍那个丫头前天竟然在电话里说要和她姐一起闹革命,说我就是那个专制头子,哼,还革命,革谁的命,难不成革我这个当爹的命,”
看到丈夫一脸孩子气的样子,楚夫人给气笑了,她幸灾乐祸的说道:“谁让你不让她们把你取的那种破名字给改了的,你自己听听,一二三……那是一个姑娘家该起的名字吗,”
“我那叫信守诺言,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楚青衣气轰轰的回声道,
楚青衣的话说得楚夫人微微一愣,心中虽然有些不忍,不过还是劝解道:“都这么些年过來了……我看你也就看开些吧,毕竟……”
“什么看开些,难不成你也认为当年都是我的错了,”楚夫人的话又挑起了楚青衣的一块暗疤,他粗声说道:“秦家那个丫头成天都说是因为我才让她守望门寡的,我哪里错了,满仓那个家伙也一样,这些年总是说我当年怎样怎样的……我们四人当年一起的时候,他自己那个闷葫芦脾气不也是一样,”
楚夫人看出楚青衣有些真动了火气后,连忙将话題转开道:“你不是说依依身边有个姓萧的年轻人,很像当年那人的吗,”
楚夫人一提到萧平生,楚青衣的注意力还真被吸引过來了,他声音降了下來,颇为无奈的说道:“那小子我见过,像倒是像,不过应该不是……当年楚家提出联姻时,他们两家互换过八字之类的,我记得那孩子叫清泉……而依依身边的那个小子却叫萧平生,应该不是一个人的,”
楚夫人比楚青衣要想的远多了,她略有疑惑的说道:“这个萧平生要是真的那么像的话……你说他的名字是不是已经改过了,”
楚夫人的话说得楚青衣一愣,不过转瞬他就又笑着摇头道:“那阵子你刚进门,我们几个人的脾气你可能不知道……唉,虽说当年我们几家的上一辈之间都有些龌龊,不过我们这几个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起來的,比和自家的那些堂兄弟还要亲上几分呢,他儿子的名字还是按着祖谱取的呢,怎么可能随便乱改了,”
“你说的虽然有道理,不过,这些年你们一直在找他,可就是找不到……我总觉得是不是他们父子真來了个隐姓埋名……”楚夫人虽然也知道丈夫说的很在理,不过还是将自己的疑虑说了出來,
“呵呵,我的好夫人,当年也不是什么大事,他还至于要隐姓埋名,你啊……”楚青衣沒有将妻子的话放在心上,而是笑妻子想的有些太过了,
“好,好,就你知道,就你能,哼,你就一个人在这里呆着吧,我倒要看看,你不是能吗,那你就坐在这里等几个丫头自己回來吧,”看到丈夫根本就不信自己的推断之后,楚夫人也懒得理他了,一个人又去忙家务去了,
“唉……怎么说好呢,一晃就几十年了,难道当年我真的错了,”楚青衣并沒有理会妻子最后的几句威胁,而是继续沉浸到了回忆当中,不过,他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坚定的说道:“我沒错……即使是梦轩不理解,满仓不赞同……可是,我坚信你会同意我的,这些年也不知道你看到沒有,不论是秦家还是胡家,不都是走上了我当年提出的那条路了吗,……当年,你又为什么要突然消失呢,”
楚夫人沒有想到,她只不过随便的一提,却让楚青衣又开始了无限的揣摸,几十年了,当年那些事情还是依然清晰的出现在他的眼前,秦梦轩已经去世了,胡满仓依然活得很潇洒,可是在他们的心中很有可能都和楚青衣一样的不明白,一样的想要打探当年老友的下落,
“那你倒是说说你的伤是怎么來的,别说什么撞树之类的,就是真撞树了,那也是你脑门或者鼻子受伤,哪里有撞的眼眶淤伤的,”萧平生趁着下午去设计室的时候,大声的质问楚濡忍为什么要诽谤自己,却被楚濡忍这一句话就给灰溜溜的骂走了,
下班以后,萧平生一边将往停车场走,一边想着今天公司同事看向自己的眼神,不禁感叹道:“大肚能容,容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