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哪里是揉啊,按萧平生的感觉,已经和搓差不了哪里去了,
“轻的话能管用,你别瞎动,说说吧,大早上的,你又惹谁了,”楚依依沒有理会萧平生,一巴掌就把他的手给拍开了,问道,
萧平生自然不敢说是秦饮月打的了,只能一边喊着疼,一边无奈的说道:“我可谁也沒招惹,只是刚才慢跑的时候不小心撞到树上去了,”
“哼,爱说不说,你就能吧,树可是死物,你一个大活人能沒事儿往它身上撞的,”楚依依哪里能相信萧平生的鬼话了,随手将鸡蛋往他手里一塞,站起身來生气的说了几句就走了,
萧平生只得坐在那里一边自怜自哀的看着镜子,一边感叹着今天怎么去公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