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同窗几年的情谊……何必非要这么虚伪呢,人活一世,要是连自己的这些同窗都要带张面具才敢相会的话,那还不如在家睡大觉來得舒心呢,”听到大堂之上已经有些人声鼎沸的样子之后,萧平生坐在游廊上的一角笑着自语了一句后,又开始打量起眼前的小院來了,
说实话,沈宅的前院并不算小,院子四周由游廊环绕,院内开出一片花坛,里面种着少许茉莉和丁香,院中小路都是由碎石铺成,再配上四周的草木和几块山石,算得上很别致了,最让萧平生看得舒服的,可能就是他所在的游廊不远处的一个小鱼池了,虽然天色已暗,看不清水中是否有鱼,不过配上鱼池边的几块怪石,倒真有些能让人心情平静的氛围,
“这要是天色还早,这位先生是不是还想來身蓑衣、一杆钓竿,独坐于这鱼池之前,大有‘独钓寒江雪’的劲头,”就在萧平生意境正浓之时,耳边突然传來了一句问话,让他反射性的答道:“对,钓不钓寒江雪都单说,意境出來了才是正理,”
萧平生说完以后才发现不对劲,连忙回头一看,就看到一个满是络腮胡子的胖子闷骚的冲自己笑着几下后,一屁股坐到了自己的身边,
按说萧平生并不是以貌取人的人,只不过眼前的这位老兄确实有些太过了,萧平生自己虽然也是那种不修边幅的人,可是他自信还沒有做到这位仁兄的这种地步,本來就胖吧,还要穿一身白色西装,尤其是现在已经日头西下的情况下,这身西装还真是有些扎眼,
插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熊定光,刚才才追着妻子跑出來以后,才发现妻子竟然不知道去哪里了,找了半天,直到有人提醒说看到沐鹤影被沈瑶拉走了,他才算作罢,
沒了妻子的陪伴,熊定光自然是再沒有心思欣赏眼前的景致了,他刚说要会大堂去等沐鹤影,可抬眼就看到了独自一人坐在游廊一角的萧平生,他一眼就认出萧平生是早于自己之前拿着盘子出大堂的人,熊定光本能的觉得对方很和自己的胃口,虽说并不认识对方,不过他还是凑了过來,
“看着你眼生的很,是哪个系的,”熊定光坐下以后就开始往嘴里塞东西,一边塞,一边问道,
萧平生看对方虽说有些鲁莽,不过看样子是个豪爽之人,也就笑着回道:“我姓萧,是楚总的秘书,是她带着我來的,”
“楚,难道楚一那个丫头,”随手将一盘糕点扫光之后,熊定光一抹嘴奇声问道,再看到萧平生笑着点头后,他笑道:“哈哈~我说呢,是不是那个丫头想要中途溜走,”
萧平生沒想到对方脑子转的这么快,而且开口就直言楚依依的本名,稍稍有些尴尬一咳:“咳,公事繁忙罢了,非她所愿的,”
“嘿嘿,算了,她和沈瑶那个丫头的那点儿烂事,我也懒得去管,”熊定光捻起一块油酥饼,往嘴里一扔,故作潇洒的说道:“我姓熊,在京城晚报工作,萧先生在这里正好,还省得我在跑一趟或者去找楚一那个刺头了,”
“哦,”萧平生一听说对方是京城晚报的记者,立刻就想到了这次大学生时装秀的宣传力度还不够,他眼睛一亮的开口说道:“呵呵,不知道熊先生找我们楚总有什么事情,如果是我知道的,那绝对是知无不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