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的神色。
“怎么。瑶儿那个丫头可是看出什么來了。”沈庭兰也快步的走出了水榭。看到夫人一脸无奈的样子后。他错以为事情已经败露了。不停的像着客厅方向张望着。好像是生怕沈瑶跑出來似的。
沈桓更是不济。一下子就躲到了沈庭兰的身后。两人的样子沈夫人是全都看在眼中了。沒好气的白了一眼两人之后。她开口教训道:“你看看你们。还有沒有个当爹和当兄长的样子了。瑶儿还小吗。她就那么不通清理了。哼。活该你们父子被她吃得死死的。”
沈夫人是恨家里的两个男人太不争气。可是。沈庭兰和沈桓这对父子。却沒有一点想要在沈瑶面前展示男子雄风的意思。他们听出來沈夫人好像是将事情办成了以后。不禁如释重负的同时呼了口气。沈庭兰这才笑着拉过自己夫人的手。讨好般的说道:“呵呵。我就知道。有夫人出马。瑶儿那丫头还不得束手就擒的。”
沈桓也大声的恭维自己的母亲道:“呵呵。还是妈您英明。咱家那个丫头也就最听您的话了。您老一出马。她还不是乖乖的放下她那口虎牙。”
父子两人的恭维话说的沈夫人哭笑不得。她是知道刚才自己的话算是白说了。只得沒好气的哼声道:“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得什么鬼注意。今天瑶儿要不是忙着企划报告。根本沒时间的话。你们父子这一套她能想不出來了。而且。现在沒想到是现在。晚上一看那阵仗。她要是还沒转过弯儿來的话才怪。你们父子就高兴吧。有你们哭的时候。”
看到自己的几句话将眼前这对活宝给说蔫了以后。沈夫人还嫌不够。又添了一把火道:“什么同学聚会。不就是巴不得把瑶儿赶紧嫁出去吗。告诉你们两个。甭想得那么美。要是沒过我这一关的话……哼。天王老子來了也别想把我女儿给娶回家。”
说完。沈夫人也不管眼前这对父子的反应。一个人转身就回房去了。
沈夫人说的同学聚会。其实就是楚依依所说的那个晚宴。而这些都是沈庭兰搞出來的。原因到也不是别的。沈夫人出生在一个京剧世家。沒嫁给沈庭兰之前。她在京城内大小一算一个腕儿。虽然自打嫁给沈庭兰以后她就沒有再登台演出了。可是心痒之时总是会去像江南会馆这样的地方唱几嗓子。她是职业出身。再加上当年的名气。一來二去的倒还真将一群票友迷得够呛。
沈庭兰最开始只是以为自己夫人是随便玩玩票。可沒想到玩出來一堆粉丝。最可恨是当中几个还是自己年轻时的竞争对手。陈年老醋坛子一旦被打翻。发挥出來的效应可以说是难以想象的。沈庭兰酸气这一上來。可是不得了了。本來之前都是让儿子或者女儿跟着自己夫人去的。现在不论他有多忙。只要夫人一去会票友。他是必然亲自陪伴。看那样子。就好像是怕谁给生抢了去似的。沈夫人也乐得看自己丈夫这种酸酸的样子。时不时还要都弄他一番。他们的样子让沈瑶和沈桓大叹两人应该再年轻二十年。
昨天照例。沈庭兰陪着夫人去江南会馆去。可是到了会馆以后。眼尖的沈夫人当时就看到了秦饮月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在一个包间内‘谈笑’。她将这件事情指给身旁的丈夫。可是沈庭兰也不知道秦饮月怎么会和一个男子在这里有说有笑。还搂搂抱抱的……
直到沈夫人的一位知情的粉丝为了讨好她。两人才知道今天秦饮月是來相亲的。听到这个消息以后。两人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起來了。沈庭兰更是不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觉得秦饮月都有人要了。自己女儿再不去找。那不是真是让人看笑话吗。所以。他就临时起意。擅自替沈瑶出面。急急慌慌的办了这么一个所谓的同窗会式的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