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使劲的抓着萧平生的衣服,沒有了任何的反应,只是,从她略微颤抖的手臂來看,她的心情还是很激动的,
秦翱看着眼前的景象,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秦饮月今天已经是第二次在他面前失态了,秦翱是从小就看着她长起來,尤其是成年后,几乎就沒看到过秦饮月今天的这种表情,心下惊疑不定的同时,他已经不再怀疑萧平生的身份了,
“谁让你抱的,”就在秦翱看着眼前的温情场面已经有些受不了的时候,秦饮月突然将萧平生推开,一脸不满的说道,
萧平生沒想到秦饮月力气不小,险些沒有被推个跟头,急忙后退了几步才勉强将身形稳住,定睛打量了一番秦饮月,发现她的脸上除了眼睛有些微红以外,并沒有自己想想中的泪水,看样子现在是已经将心情整理好了,心中虽然稍稍的有些失望,不过他还是很高兴看到她能恢复,
“呵呵,”萧平生对于秦饮月的质问,只是挠了挠头,傻笑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秦饮月看到萧平生傻笑的样子,心中竟然一酸,刚才强忍住的眼泪险些沒有掉了出來,她赶紧转过了身去,一边偷偷的将眼泪拭去,一边用略带鼻腔的话语说道:“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原谅你的,我会让你知道,女人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虽然心中已经有八分信了,不过秦翱是不会这么死心的,他也不想再让两人将自己当成空气了,他干咳了一声,打断道:“萧先生,我想问问你,你是怎么知道今天饮月要來这里的,还有,要是我沒记错的话,我看到是有个店员将你请到包间内的……据我对这里的小小了解,这二层包间可不是别人随便能來的,即使要预约,那也都只限一些江南商会的会员而已,”
说到这里,秦翱略微感叹的自嘲一笑后,指着自己,略有些苦涩的说道:“您可能不知道吧……就连我,今天想要上來,那还是因为饮月就在这里的原故呢,您怎么……呵呵,要是我沒记错的话,今天应该出现在这间桃仙阁里的,应该还有另外一个人的,”
怕什么就來什么,萧平生本來一个人演两个角色,只要旁边沒有外人,他大可以和秦饮月两人合伙编出一套说辞來的,可是有了秦翱就不一样了,萧平生和秦饮月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看在了眼里,随便乱说只会让对方更加怀疑的,
“呵呵,这个嘛……其实今天我也是第一次和饮月见面的,也就是刚刚秦先生您闯进门的前两刻钟,我才向饮月表明了自己的身份的,至于最初,我那时是以王重阳的身份來的这里,”萧平生很痛快的就要将王重阳牺牲掉,反正今天这件事情估计已经被王重阳家里知道了,他也乐意让这个家伙多受受苦,谁让王重阳是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呢,
“哦,这要怎么说呢,”秦翱沒想到萧平生会给出这么一个答案,有些疑惑的问道,
萧平生笑着解释道:“您可能不知道,其实我和王重阳也算是之交好友了,前些年他在米兰求学时,我和他曾同窗过一段时间,而且当时他就借助在我那里,”
萧平生脑子转的飞快,一下子就将王重阳和自己假冒的那个身份间的联系给确定了,还真别说,当年王重阳还真去米兰的马兰戈尼时尚设计学院留学过,而且他为了断绝和家里的联系,更是声称住在一个朋友那里,只不过,去了沒有半年,他就被校方给请回国了……就这样,还有事沒事的总和萧平生吹嘘自己是为了追求创作,而自动回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