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当户对。一个是京城富商蒋家的千金。另一个是书香世家的偏偏公子。男的是英俊潇洒。文采不凡。胸怀远大。女的是京城有名的一只花。而且巾帼不让须眉。练得一身好武艺。
虽说两人的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并且。两家人也主要是为了互相的利益。才让两人结合的。不过。很多人都相信两人婚后会幸福美满的。就像公主和王子一样。这就叫天作之合。
在婚后的几年中。两人确实生活的很美满。不过。这种生活只持续到郑克文纳妾为止。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在那个年代。婚后三、四年都一直沒有孩子的蒋云娘。在迫于郑家二老的压力之下。最后答应为郑克文纳房妾室。好为郑家传宗接代。
蒋云娘一直认为自己这么做。虽然等于将丈夫分了出去。不过。自己是正室。对方只是侧室。再怎么样也动摇不了她在家中的地位的。
不过。蒋云娘想错了。郑家为郑克文纳的这房妾室也是书香门第出身。很合郑家二老的意思。本來二老就不喜世代经商的蒋家。而且蒋云娘生性耿直、好动。又喜欢舞刀弄枪的。更是离二老眼中的贤妻良母相去甚远了。
只是。郑克文与蒋云娘很是恩爱。郑家二老也一时拿她沒有什么办法。后來妾室为郑克文生下一个儿子。虽然紧接着蒋云娘也生了个男孩。不过。这个本是庶出的孩子被二老认为嫡亲长子。而本应为继承郑家家业的蒋云娘的儿子。则被生生的剥夺了这份权力。
蒋云娘根本就沒将郑家的这点家产当回事。她只是想。只要郑克文对她和孩子好就成了。可是。谁能想的到呢。建国以后。国家实行一夫一妻制。郑克文要在她和妾室两人中选一人。本來对丈夫信任无比的蒋云娘初次尝到了背叛的滋味。她等到的不是心中所想的。那个只属于自己的丈夫。而是一张盖好郑克文私章的离婚协议书。
当时蒋云娘一脸迷惑的找到了郑克文。想要问问自己到底有什么错。最为可笑的是。郑克文听信了妾室的话。竟然说蒋云娘红杏出墙。而且连孩子都不是他的。
蒋云娘多次苦求丈夫未果。最后只得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这还不说。那阵子虽说风气已经不是那么保守了。可是哪个世道能容忍红杏出墙的妇人呢。蒋云娘一边背负着莫须有的骂名。一边努力的养育自己的孩子。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她宁可让孩子跟自己姓蒋。
郑克文一意孤行的撵走蒋云娘后。他也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蒋云娘在的时候。家里钱财的进出一向都是由她來掌管的。郑克文一个只知道四书五经的书呆子。哪里知道怎么持家。蒋云娘一走。郑克文就将这些事项都交给了妾室去打理。自己依旧是呼朋唤友、吟诗作对。
就这样。沒出两年的时间。郑家的家底都被吃光了。那个妾室哪里懂得理财。只知道不停的给自己添置一些首饰、衣物。夫妇两人等于一直在坐吃山空。最后。那个妾室发现家中已经再沒有什么可以变卖的以后。竟然一纸诉状将郑克文告上了法庭。说他只知道吃喝玩乐。一点都不管家里人的死活。非要和他离婚不可。
当时这件事可以说是轰动了整个京城。知道郑家到底是怎么回事的人。将此事的前因后果传了开來。郑克文这个‘郑瞎子’的诨号也就是从那时起被人传开的。其意很简单。就是骂他有眼不识金镶玉。那么好的一个老婆。就因为他偏听偏信。竟然让他给修了。
“你就是一个睁眼瞎。我这个正室说的话还不如一个只惦记你那点钱财的小妖精的话來的真。”对于当时已经穷途末路的郑克文來说。一边不屑嘲笑着他。一边将他从法院接回家的蒋云娘的面容。估计他这辈子也忘不了吧。
“爷爷。您画的是谁啊。”戏台之上。蒋衡看到郑克文画的仕女图有些眼熟。小声的问道。
郑克文笑着摇了摇头。轻声说道:“这个是属于爷爷的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