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走。可能是看他虔诚,又或是那个中年大汉实在是受不了他的那双充满求知欲的双眼,最后自动的找上了他,问他愿意不愿意学拳。萧平生当然愿意了,当场就要磕头拜师。不过中年大汉却说他只是教,并没有收徒的意愿,回绝了萧平生拜师礼。
就这样,萧平生这个不算是徒弟的徒弟,每天跟着这个自称姓张的中年汉子,开始练拳了。因为萧平生已经过了学武的好年龄,再加上他资质只算是一般,又怕他心智不坚,学拳后好勇斗狠,张师父也就敝帚自珍,只传了他两套拳谱,就是现在他所练的查拳和谭腿两套。
萧平生跟着张师父练了两年,两套拳打的倒是滚瓜乱熟,可是张师父就是不交他其他的拳法。虽然心中有些不满,不过因为他生性比较散漫的缘故,也没有死皮赖脸的去求教新拳谱。最后因为张师父搬家的关系,萧平生跟人学武的生涯算是终结了。张师父在临走之前,只是打量了一眼他以后,留下了一句‘忍人所不能忍’的话。
萧平生虽然散漫惯了,但是毕竟张师父教了自己两年,虽说没有实质的师徒关系,不过他还是认为对方就是自己的师父。这十几年里,除了每天早上打几趟拳以外,始终没怎么显露出自己练拳的事情,即使和人有争斗的时候,也尽量的不去动武。随着年龄的增长,再加上对武术有了一定认识后,他是彻底抛弃了武侠梦。所以练拳对于他来说,唯一的用处就是强身健体。
“好,年纪轻轻的,练的倒也算是有模有样了。”萧平生刚打完一趟十二路谭腿,就听身后传来了一声略显沙哑的喝彩声。他转身一看,只看一位约有五、六十岁样子的老妇人,身着一身运动服,站在不远的地方,冲他点着头。
“您也是出来晨练的?”萧平生不太愿意和人谈论自己练拳的事情,虽说在京城内会武的人多了去了,不过毕竟一般人也就看个热闹而已,听到刚才的叫好声,他自然将眼前的老妇人归纳到内行的范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