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总有些自以为洞悉万物的人。”——李神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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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他吗?忠魂司的司长——托克那·忏悔。
是他派艾梅和法芙娜,去调查咽喉海湾的“女武神重现”事件。
此刻,他仍然坐在自己宽大的、充满酒臭的本特罗大厅里,独自一人,喝着麦芽醇酒,看着羊皮手卷上的报告。
最终,他的眼神停留在一副精美的素描上——草草画就,但展现出的技艺,却已经非凡卓绝。
画上,是两个凌空飞过的女武神——即便是用石墨仓促画出的速写稿,但作画者却完美地重现了两位瓦尔基里的特征——一个高挑冷峻、一个丰满柔美。
“何等超群的画技。”托克那喝了口酒道,“用如此高超的笔锋,去描绘两个妄想复辟旧神的瓦尔基里——真是有些浪费。”
他刚想扔掉那张羊皮卷,然后去给自己加酒,但是突然,他停了下来。
确切地说,他停下了一切动作,只有心跳渐渐加速。
“这是什么?”他眯起眼睛,喃喃自语道。
他眼神聚焦的地方,是羊皮手卷上,一个看似污点的地方——但是那个人的画,是不会有污点的。
莫非……这个污点其实是……
“糟了!”
托克那猛地站起,水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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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他情况类似的,还有远在天空之城上的白金汉公爵。
他贵为皇亲国戚,却一直呆在天空城的城堡之中——热衷于毁灭一个个城市。
这如果不是一项贵族特有的怪癖,那一定又是某个庞大计划中的一环。
但是此刻,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城堡的塔楼上眺望月亮。
他在赏画。
同样只是一副素描。
如果能拿去同托克那手中的羊皮手卷对比,就会发现,这两幅画出自同一位画师之手。
只不过,白金汉公爵手中的这一副,画得是他的天空之城——这正是法厄同从被杀的忠魂司执行官身上——搜出的羊皮卷。
“何等超群的画技。”他也不禁感叹道,“找到画这幅画的人了吗?”
跪在他身畔的少年火枪手——法厄同,犹豫了一下回答道:“略有头绪。”
“竟然连你都查不到?教会把这个画师藏得很深啊。呵呵,有意思。”
“属下办事不力,请主人……”
“责罚?不必了,谁都有失手的时候。咦?”
法厄同感到一丝不安——在他的印象里,自己的主人很少会露出如此吃惊的神色,但他又碍于身份,不敢询问。不由心急如焚。
白金汉公爵惊愕地盯着那副素描——没错,的确是画着天空之城。但是……那云朵中,为什么会有污点?
“污点?不可能!如此高明的画师不可能留下污点。”公爵踌躇着,“难道……啊,原来如此!”
法厄同再也忍不住了:“主人,有什么我可以效劳的?”
“呵呵,迟了。”白金汉公爵摇头笑笑,“我也失误了啊。”
“主人深谋远虑,绝无失误的可能!”
“别一厢情愿,法厄同。”白金汉公爵拍拍少年的肩膀道。
“主人!”
“这一次,北地咽喉海湾,还是得麻烦你去一次。汉尼拔和冷冷,可能应付不来。不知道是否来得及。”
“是,属下即刻动身!”
白金汉公爵点点头,任由法厄同恭敬退下。
他仍是不无忧虑地看着手中的素描,那一抹污点,在他的心中,迅速扩大。
※※※
李神棍一直很庆幸,自己不用当那种凡事都尽在掌握的战略家。
他向来只关心战术。
大方向上的事,他相信感觉,外加一点娱乐至上的恶癖。
比如这时,两大首领——都在因为一个污点而困扰;但他却只需要挥舞着拳头,去搭救两个女子——一个是曾经的床上对手,一个是将来的。
他让小希找个事先探明的洞穴躲起来,然后,就怪叫着从矮坡上冲了下去。
“唔啦唔啦唔啦唔啦唔啦!”
此举成功地分散了狂战士的注意力——这使得被围困的两女终于喘了口气。
法芙娜终于能抽身回到艾梅身边,艾梅也能松一口气,专心维持心盾·唯我乐园,以此抵御狂战士们的袭击。
但是,这也就是全部了。
神棍可不打算只凭着千分之一的终极之力,就去硬拼一堆狂战士。
“钢牙也不是用来咬石头的!”
只见他避开了几个狂战士的阻击,飞身一跃,跳到了艾梅身边。
老熟人相见,表情复杂。
考虑到身后有一堆想要暴砍他们的狂战士,神棍就没打招呼——直接一拳——破了艾梅的心盾·唯我乐园。
“神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