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道。
圣残缺摇头道：“就算我们有条飞龙，也到不了那里。”
“为什么？我刚刚还真的在想去抓条龙。”
“因为那个白洞，根本只是个幻影。”
“你这个前基督徒怎么会知道？”
圣残缺摇摇头说：“我不知道，不过我看见有人飞过去，又掉下来了。”
他指指高空，金伯莉——甚至那个断成两截的美斯特，也都好奇地往上看去。
果然——一只大得有些过份的四翼血鹰，一头撞上了那白洞的边缘，然后不知怎么地就头破血流，整只鸟身，像气球一样爆裂开来。为天空抹上了一丝鲜红的亮色。
然后，可以清晰地瞧见，有两个身影，从血鹰上跳了下来。
那两人显然都会魔法，落下的速度不快不慢。其中一个还变出了蝙蝠翅膀，应该摔不死。
金伯莉收回目光，摇头道：“完了，出不去了。”
“也未必。”圣残缺笑道，“闲着也是闲着……”
“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了。”金伯莉道。
两人一起望向——那断成两截的女武神美斯特。
“我亲爱的女武神，我曾经的主人。”金伯莉说，“你应该知道从这里出去的办法吧？”
美斯特已经极其虚弱了，但是恐惧让她不得不回话：“我是瓦尔哈拉仙宫的女武神，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知道希尔海姆冥界的出口呢？”
金伯莉和圣残缺对望一眼：“没办法了，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圣残缺做了个请的动作：“女士优先。算了，还是我先来吧。被人割了好久，也该换我割别人了。”
说着，他就抢过了金伯莉的弯刀，一刀插进了美斯特的手心。
“啊！！！”
美斯特凄惨地叫了起来。
圣残缺兴奋滴回头，对金伯莉说：“太好了，她还有痛觉！”
金伯莉冷冷地点头：“对，可以对她进行调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