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的炼金术师之间,流传着一个笑话。
说格林兄弟在大马士革,炼制不老不死药。
哥哥大格林,首先成功地炼制出了不老药水。服用下去,从此不再老去,身体一直处在巅峰状态。他兴奋地下山,去寻找世上最美的女人。谁知刚下山,就被路过的百眼巨人给踩死了。
弟弟小格林,痛定思痛,殚尽竭力地炼制出了不死药丸。服用下去,就获得坚不可摧的身体,任何武器、魔法、诅咒,都无法伤其分毫。谁知,就在他下山去找百眼巨人复仇的时候,他的生命时钟走到了终点,于是毫无痛苦地寿终正寝了。
这个笑话,说的其实是“不老”与“不死”这两种属性,在魔法领域的存在悖论。通常情况下,人们简单明了地称其为——不老不死悖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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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任何研究不老不死的人,都不得不面对“不老不死悖论”。
所谓“不老”,指的是肉体恒定,新陈代谢永不中止,这样才能保证生命本身绝不枯竭。
但是,所谓“不死”,却要求肉体具有极大的可变性!因为死亡有无数种形式,可能是外伤、病痛,也可能是中毒、意外,甚至被吓死都有可能。为了应付这各种情况,就要求肉体必须具备无视各种顽疾伤害、能从任何猛毒危境中恢复的能力。
这就产生了矛盾。
“不老”要求恒定,“不死”要求多变。如何能同时实现?
所以,不老物种并不稀少,但他们的生命通常很脆弱,比如玩弄音律和艺术缪斯们——她们美丽可人、无忧无虑,并且永葆青春,终日徜徉在音乐、绘画和诗歌的海洋里。但是,一旦她们的生存环境里,出现了一点点污浊——即便只是两三只路过的大泥蛙,她们也会郁郁而终。
相对的,不死物种其实也挺多,最著名的,就是自犹大血田中跑出来的吸血鬼始祖。他们肉体强度极高,而且只要有新鲜的血液源源不断地供给,即便受了致命伤也能很快自愈。只不过,他们的身体实在过于强大,对于呼吸、嗜血等需求又极其依赖,因此无论多强,都会渐渐老去。
很少有什么东西,能兼顾“不老”与“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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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代表不是没有。
大魔法范畴内,从古至今也有过不少天才绝伦的宗匠,通过各自不同的魔法与手段,同时实现了——相对的不老不死。
亚瑟王的挚友——大魔法师梅林,虽然不是最强大的,但却是最出名的。
他曾编写过一篇关于“不老不死”的魔法论述。
其中,他以历史上那些真正实现不老不死的人为名,将“不老不死”划分为四个等级。
等级一:英雄王等级。
英雄王基鲁伽美什,是古代乌鲁克的王。传说中,他拥有三分之二是神,三分之一是人的高神格。他因为恐惧死亡,而打开了死者之国的大门。
这一举动并未使他逃脱死亡的枷锁,但却使他每次死亡过后,都能迅速从死者之国逃脱,从此实现了相对的不老不死。最后因为新神系、新地狱的诞生,而在与往常不同的死者之国中迷失了方向,至今依旧在寻找出路,袭击重临。
能像英雄王一样,死后重返人间的,就是最低等级的不老不死者。一些能在死后保持灵智的贤者和术者,都属于这个等级。
等级二:苍蝇王等级。
苍蝇王巴力西伯,是横跨腓尼基神系和犹太神系的大魔王,甚至在炽天使路西法堕落为撒旦的过程中,也有苍蝇王的身影。他长着牛头、熊身、山羊尾,还有一副巨大的苍蝇翅膀,是掌管阴谋、瘟疫和暴食的强力恶魔。
他与撒旦同为魔王,而他追求的不老不死的手段,连包括撒旦在内的大多数恶魔都竞相模仿。
说穿了,苍蝇王巴力西伯(基督圣战中名为“别西卜”)的不老不死术,其实就是借名。通过他自己创造的吸纳阵,将死在自己手里的人的生命力,收为己用。
这个被称为“蝇王阵”的法阵,现在极其流行。那些刚出生的恶魔贵族,都会直接在腹中烙印上一个,以求从小开始收集生命力。杀得越多,自己的寿命也就越长、身体恢复的速度也就越快。所以恶魔皆嗜血,蝇王阵是主因之一。
利用蝇王阵或类似魔法,吸收别人生命力作为自己活力的家伙,就是这一等级的不老不死者。少数恶魔贵族和邪恶的法师,都属于这个级别。
等级三:耶和华等级。
耶和华是上帝在三位一体的时候,所用的能让人听见的名字。其实说穿了,基督教神系也是正当其时,旧神颓败、天主中兴。而耶和华命自己的儿子耶稣,去人间展示不死奇迹,也是他所掌神系崛起的原因之一。
耶和华的不老不死,其实是静止了时间。他和其他神系的主神们,都有能力创造出一定范围的时空断层,从未把自己与时间隔绝——非但时间无法偷走他们强韧的身体,甚至绝大多数的物质和魔法,也都无法穿过时空断层。
这些时空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