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欲望之魂的人——按在了墙上。
他的嘴唇,紧紧地封住了米萨斯的嘴。舌头在探寻着,品尝着残留在米萨斯嘴里的金色香味。
米萨斯试图挣脱:“放开我!”
神棍一边亲吻她的脖子,一边问:“我为什么要放开?”
“你无权对我这么做!我……”
“对,你自由了——凭借我的血。哈!”
他肆无忌惮地扛起米萨斯,朝走廊尽头走去。
米萨斯敲打着神棍的肩膀:“混蛋神棍,你要带我去哪里?”
但她因为使用了牧羊人手杖,耗尽了魔力和体力,此时的反抗,在万分之一的终极之力面前,显得欲拒还迎。
神棍笑道:“我只是——想找个合适的地方。”
“你……你不能对我这么做!我……我还从没有……”
“我为什么不能?”神棍奇道。
“因为……”米萨斯甩在神棍肩头,脑子都有些混乱了。
走廊尽头,是威斯敏斯特大教堂的天台。
李神棍扛着米萨斯,走上了洒满阳光的金色大平台,仰望无穷蓝天,俯瞰整个伦敦。
他说:“我为你粉身碎骨了两次,你我裂开一次双腿,又有何妨?”
※※※
那一天,伦敦人民因为要躲避天灾,而集体撤出了城市。
巨大的空城,变成了神棍贯彻欲望的床笫!
他从后面,把米萨斯摁住大教堂顶的石像鬼上,让她可以眺望远方,欣赏这幕天席地的壮美一刻。
“别这么做,神棍,我会恨你……杀死你!”
“没关系!生死于我而言,只是寻欢作乐时的情趣。”
他撕开了米萨斯身上,那原本就难以蔽体的皮装。任由那黑色的衣裤像青天白日下的蝙蝠一样展开翅膀。
伴随着女骑士清脆的“不要”,他从后方贯体而入。
女骑士凄惨却又似解放一般地“啊”地叫了出来。
“天地为证,欲望为本!”
“你不可以这样……啊……不可以在这种地方……”
“在这里又如何?此刻,我没有看见制裁的风雷;你瞧,你感受到的,也不过是和我一起的亵渎的云雨。对不对?”
“不对!啊……”
“不对?不对你为什么在颤抖?不对你求神明来救你啊!”
“你……”
“我看到你在金光中的神圣姿态,就禁不住想要侵犯占有。你不会怪我吧?哈哈,你当然不会!如果我的经验没错,此刻,你的臀部正在迎合我!这次对不对?”
“不……不……不对……”
“那好,我就再加一把力,看看终极躯体的是否会感到疲惫,看看天使与魔鬼,会不会飞出来,为我们呐喊助威!”
“求求你……”
“别说泄气话,米萨斯!你是骑士、是伤痕矛盾的载体、是原罪、是天使,这一切混乱的统一,对我具有何等的吸引力!你懂吗?”
“……”
“很好,就是这样,享受,然后……你就会懂。”
“……”
“天堂你去过吗?这就是了……”
“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米萨斯——我最亲爱的骑士,我钟爱你仰天翻出白眼的失神模样——漫天神明你们看见了吗?”
下面,是空旷的伦敦城。
上方,是鲜亮的晴空万里。
中间,唯有在教堂之上,于石像群众蜿蜒、攀附、纠缠、碰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