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胜利。
是的。李神棍的胜利,往往会付出很大的代价,但他却总能战胜比自己强大的对手。面对凯奇伯爵、该隐,甚至红龙的时候,他都能以近乎荒诞的惨烈,取得无可争议的胜利。
他不仅精于计算、寡廉鲜耻,甚至还有着艺术家一般自我毁灭的倾向。
这家伙绝对是个怪人。
只见他一边抓起自己的断手哇哇乱叫,一边还朝着阿姆斯特朗怪笑,米萨斯知道——和往常一样,这家伙又赢了。
※※※
李神棍体内的重生机制慢慢发挥了作用。
他将断手按在参差不齐的伤口上,让它慢慢长好,然后冷笑着对阿姆斯特朗说:“仗着魔法取得一身蛮力的白痴,有什么资格叫我弱者?”
阿姆斯特朗颓然倒下,迷惑地看着李神棍:“你是谁?我做了什么?”
李神棍不理他,翻身爬上米萨斯的背。
“他怎么了,神棍?”人马骑士问。
李神棍道:“我的血,能屏蔽任何魔法。狂信徒之所以能拥有强韧的体魄,都是由于神圣魔法作用于他的体内——再神圣,依然是魔法。所以他一接触我的血液,就会变得四肢无力。”
“那他的记忆……”
“我不知道红龙是怎么修改他记忆的,但一定也是某种魔法。所以,他这会儿脑子该恢复了。”
阿姆斯特朗茫然地跪在地上,看着周围同伴的尸体,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样子,他对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还是有点儿印象的。
李神棍懒得理他,催促米萨斯离开:“走吧,人马女。”
“不救那个法国人吗?”她指指墙里的雅克。
李神棍耸耸肩:“管他去死,谁让他自称上帝充英雄?现在还真的成为自己的教堂一块基石了。”
“可是……”
“别可是了。你赶紧过去,把他那只金色的小盒子带走就行了。那家伙就算真是上帝也没神力了。带走他的法宝最实在。”
“我不喜欢你的做法!”
“那就用愤怒而靓丽的容颜表现出来,然后,照我说的做!”
米萨斯无奈,只好走到墙边,拿走了雅克手里的约柜,将之交给李神棍。
他们两人慢慢走过大厅,朝着更深的内廷走去。
阿姆斯特朗还是那么跪着,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未知:“我都干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