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怎么的,我满脑海想到的就是钱钟书先生《围城》中的唐晓芙,也许,灵儿就是我的唐晓芙。
阵阵少女独有的香味扑鼻而来,不是很呛人的那种香,而是一种如微风般很轻轻柔柔,似有似无的沁人心肺、振人志气甜。我不由得掌心一阵狂冒汗,在如此这般阴森恐怖的环境,不觉得冷反觉得热,不觉得怕反而希望这段路不要走完,永远走下去。
可惜事与愿违,就这么一脚踏出,眼前一亮,已出现了一片空地,稀稀疏疏的月光照在地上,勉强能看清眼前的情景。
眼前的这片空地和昨晚所见没有变化,荒草丛生,及眼处是一片高高低低的小土堆。一片荒凉萧杀中暗藏诡异恐怖。
我记得昨晚我是朝那红砖屋子走去才遭到袭击的,相信那屋子是有些不能让别人知道的秘密的,只是昨晚没发现什么,今晚得故意闹一闹才行,把那只欲兽闹腾出来。所以,我打算故技重施。我拉了拉灵儿,朝那红砖屋子一指。
灵儿明白我的意思,配合着朝前走去,也许是听过我说坟中死人会爬出来,灵儿左盼右顾,拽着我的手臂抓得更紧了。
约走到坟场一半时,果不其然,地面传来一阵淅淅簌簌的声音,一只只烂光了、烂了一半的手拨开泥土升了出来。
灵儿吓得急忙手指在空中比划,隔空虚划六芒星。我急忙制止灵儿,否则她要是打出“切割结界”,这些死人就惨了,死后还得支离破碎。
我按住灵儿的手道:“等一等,我来应付。”
灵儿听了我的话,不情愿的撤去结界。
有了上次的经验,我知道这般死人都是临时演员,是没什么能耐的,所以并不慌张。
我忽然大喝一声,运起全身能量,将“木性能量”全部注入土中。由于木克土,所以如我所料,那些死人被我的“木性能量”冲击得如炮弹般从土中蹦出,一个个蹦得2米来高,又摔回爬出来的坑里,不动了。
我拉着灵儿接着往前走,不一会来到红砖屋子前。从陈古井那里知道,这间屋子原来是用来烧人的,那么屋子内壁上的那些粘手的油膜就应该是尸油了。这间屋子阴气重、怨气浓、煞气盛,除了这里,我想不出欲兽会躲在那里?可是怎么样才能逼他现身呢?
忽然,我想到一个好主意。我拉着灵儿退后几步。我右手伸直,运起“金刚气杀刀”,狠狠的朝红砖屋子左侧砍去,这一刀如果劈实了,我敢保证这屋子至少会塌一角。
就在千钧一发间,那间红砖屋子仿佛软了,又像是影像扭曲了一样,整个屋子活了过来,屋子扭动间向右侧倾斜,堪堪避过我致命一击。
我心头一阵得意,我的猜测果然正确,看你能躲我多少刀?
我注意打定,双手齐发,上下纷飞间,数十道刀气从四面八方朝红砖屋子砍去。
我让你躲无可躲。
“你欺人太甚。”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从红砖屋子抽离,落在我和灵儿面前。
而红砖屋子随着黑影的抽离,不再扭动,恢复了原状。然后在我数十道刀气的冲击下轰然倒塌,成为一堆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