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说是最后一场决赛,秦奋使诈出老千,赌王被夺去,他们可以不管,但三家的赌约,不能作数,所以,杨家要求秦奋和那个董一山再赌一局,最终定胜负,不然就不履行赌约!”
“那你们答应他们了?”徐淑娴问道,童真现在急着找自己两人,就是想让秦奋再去赌一局的吧。
“没有,不经过你们的同意,我们哪里敢随便答应人家!”童真摇头,说道:“但就是因为我们没答应,所以杨家的那个董一山跑到我们的双赢赌场来玩,短短一两个小时,赢走了我们上亿元!”
“他们这是砸场子吗?”
“是啊,他们明摆着威胁说,要是童家不答应再赌一场,那个董一山就每天来我们赌场玩几个小时!”
听了这话,徐淑娴眉头一皱,杨家分明是在逼迫秦奋再赌一场,然后赢得三家的赌约。要不然像董一山这样每天来赢几个亿,童家要不了多久,就会关门大吉,这也是但凡赌场都要一个赌术高手镇压的原因。
徐淑娴左思右想,觉得这事必须再赌一局,让他们杨家心服口服才行,虽然这样想,但她还是将决定权交个秦奋,扭头望向他,“秦奋,你说,我们是不是该答应再赌一局?”
“再赌一局是要的,但也不能就这样答应他们!”秦奋已经贴好了面具,说着站起身,走了过来。徐淑娴迎了过去,伸手替他轻抚着面具边缘。
童真看到徐淑娴温柔轻抚的样子,心里感叹她变化,更感叹秦奋的魅力,摇摇头暂时不去想这些,沉思着秦奋话里的意思,想了片刻,眼睛顿时一亮,看向秦奋,“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