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袋叫道:‘不。你在骗我。你这**。你说。你是不是在骗我。’说着抓住了卡萝的手臂。卡萝挣扎着叫道:‘放开我。马修。你弄疼我了。’
弗雷茨站起身來拦在两人中间说道:‘嘿。马修。请你放开她。’马修狰狞地笑道:‘吉米。你想当英雄吗。’说完一拳就朝吉米的小腹打了过來。弗雷茨不防他说打就打。瞬时即被打中。吉米疼得捂着肚子弯下腰來。马修还要再打。被卡萝拦住叫道:‘马修。够了。你想要干什么。’两人拉扯争执了几秒钟。使吉米缓过了劲來。他一个猛子扑了过去。把马修扑在了地上。两人就连滚带爬地扭打起來。旁边的众人都‘嗷嗷’地叫着为两人喊好。大胡子力气很大。扭了几下就把弗雷茨按在了下面。一拳就打中了弗雷茨的腮帮子。弗雷茨顿觉脑袋一震。看什么都双影而的了。马修再提起拳要打时。不防卡萝抄起一个酒瓶砸在他脑后。马修捂住头神情恍惚地坐在了地上。卡萝拉起弗雷茨就跑。路过柜台时从包里掏三张100美金的钞票扔到上面。喘息着说道:‘打烂的算我的。’
弗雷茨被打得不轻。从酒吧出來时还有些耳鸣。走路还有些打晃。卡萝不由分说就把他按进一辆车。开了车就一溜烟跑了。车子直接开到了卡萝的家里。卡萝搀扶着他走到沙发边。帮助他半躺在沙发上。然后拿來药品、冰袋和威士忌。一边凑过來在他的脸上帮他擦药一边说道:‘都是我不好。吉米。害你变得这样。’弗雷茨现在已经感觉好多了。见她的俏脸近在咫尺。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的伤处。样子极为关切。嘴里又轻言细语。吐气如兰。胸前波涛起伏。一下子体内就开始生出一股火一般的冲动......
两天后。弗雷茨受到一份邮件。里面是厚厚的一打照片。上面都是他和卡萝在床上翻云覆雨的特写。弗雷茨大惊失色。牛奶杯被一下碰倒在桌子上。牛奶流了一桌。他急忙手忙脚乱地抽出纸巾來擦。忙叨了半天。终于弄干净了。他又拿起了照片。这时。电话响了。他拉过电话。拿起听筒。就听到里面一个用变声器处理过的低沉的男声说道:‘照片收到了吗。弗雷茨先生。’弗雷茨惊得电话差点掉到地上。他急忙抓牢了电话叫道:‘你是谁。你想要什么。’那声音说道:‘别激动。放松点。弗雷茨先生。我们做笔交易吧。一笔简单的交易。我有个朋友在德克萨斯监狱。我希望他可从里面逃出來。我希望你可以提供些监狱的情况。’弗雷茨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道:‘不不不。你们想让我帮他越狱。这不可能。我不......’‘等等。弗雷茨先生。等等。我沒有说让你帮别人越狱。我只是想请你提供些监狱的情况。比如结构图和守卫的情况。当然。结构图要详细些。这个并不是什么大问題。你不说、我们不说。别人不会知道的。对吗。’
弗雷茨有些犹豫。嘟囔着说道:‘我又不是建筑商。那里來的结构图啊。’那声音又说道:‘示意图就好。弗雷茨先生。这并不是什么难事。你用手画都可以画出來。但要把关键的东西画出來。你可以画不直一条走廊。但必须标明那走廊的大致的长宽高。这不是什么难事。用步子都可以量出來。’弗雷茨说道:‘可是有的地方我也不能去的......’那声音说道:‘我知道哪里是你不能去的。弗雷茨先生。这不用你來提醒我。你只要把你应该知道的画出來就好。你不想你美丽的太太和你的同事们见到那些照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