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国华在洛杉矶渡过了失眠的第一晚,他的时差还沒倒过來,到了清晨的时候他才小睡了一会儿,被叫醒的时候,他还是有些脑袋发沉,他的翻译是个台湾人,叫做陈永祥,陈永祥的祖父是国民党的一个官员,四九年时举家迁往台湾,后來陈永祥到美国留学,毕业后就应招加入了中情局,陈永祥并不太瞧得起这些叛逃的大陆人,当然也包括其他大陆來美的人,他认为这些人的素质都很低,所以对他们有种天生的优越感,就象城里人看乡下人一样,他面无表情地对刘国华说:‘刘先生,请您快一点,我们还要赶飞机呢,’刘国华讪笑道:‘啊,是是,陈先生,请问早晨有沒有油条啊,’油条,你以为这是北京吗,土包子,你也就配吃油条,陈永祥心里这么想,脸上轻蔑地一笑,说道:‘刘先生,不好意思,这里是美国,酒店不提供中餐,我看您还是将就一下吧,’刘国华忙不迭地点头说:‘哦,好好,那有什么就吃什么吧,我先去洗漱一下就來,’
看着刘国华进了洗手间,陈永祥冷笑了一下,转过身來,对着身边的大个子亨利说道:‘这笨蛋想吃油条,他还以为他在中国呢,’亨利耸了耸肩膀说道:‘哦,是吗,他沒说想吃北京鸭吧,(美国人把烤鸭叫北京鸭)’说完两人大笑着走到客厅,亨利大声问道:‘喂,伙计们,早餐什么时候到,我已经饿得想吃人了,’坐在沙发上的杰克说道:‘嘿,亨利,你干嘛不自己打个电话催催,每次都是你最饿,要是你做事能象吃饭一样用心,我打赌你早就成了局长了,’亨利骂道:‘去NMD,杰克,我要是成了局长,我对我母亲的坟墓发誓第一个倒霉的肯定是你,’杰克长得瘦小单薄,但对大块头的亨利却一点也不触头,他的右手在茶几上不停地转着一只手枪,象办公室的职员喜欢转铅笔一样,嘴里笑着 对身边的雷蒙说道:‘听到了吗,头儿,我说过,他和我根本合不來,要是有人到上面告我的黑状,那肯定是亨利,’雷蒙轻笑了一下,沒有吱声,依然看他的电视,
两人正打嘴仗,守在门外的拉里用对讲机说道:‘早餐來了,伙计们,我要搜查一下,然后放他进來,完毕,’杰克拿起对讲机说:‘收到,拉里,我们这就去开门,完毕,’放下对讲机后,杰克对亨利说:‘亨利,你的早餐來了,去开门,’亨利说道:‘为什么是我,你这白痴,沒看到我刚坐下,你离着门最近,’陈永祥笑着说:‘好吧,伙计们,既然只有我还站着,我去开门,’
拉里仔细地在穿着酒店制服的尼古拉耶维奇的身上搜了一遍,接着打开餐车上的盘子上的盖子看了一下,又在餐车的下面看了一眼,然后示意尼古拉耶维奇可以进去了,尼古拉耶维奇微笑着说了声‘谢谢’,然后笑容可掬地推着车走进了房间,把车推到圆桌前停下,看着众人问道:‘放在这里可以吗,’杰克点头道:‘对,就放在那儿吧,’尼古拉耶维奇有条不紊地把盘子、杯子、刀叉、牛奶、冰水等等的物事一件一件地放到圆桌上,动作很是娴熟干净,又不失优雅,很是赏心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