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得从椅子上蹦了起來,拉住高明的手说:‘好好好,你可别走哈,就站在这里,’果然,沒隔多久,她又和了一把大牌,把输的全都赢回來了,邱佳慧眉花眼笑地说:‘迈克,你真是个财神爷啊,以后我走哪都带着你,’
唐小曼见状也不干了,说道:‘就我还输着呢,不行,高总也得借我用用,’说着伸手就拽住高明的胳膊把他往自己这一边拉,邱佳慧急了,抓住高明的另一只手说:‘不,不给,他现在归我,’两人闹得不可开交,麦基和李兴相视莞尔,高明夹在中间也是无可奈何地苦笑,最后麦基说:‘佳慧,要不先把迈克借给小曼两圈,你看就她一个人输了,你不是也赢回來了吗,’邱佳慧恋恋不舍地看了高明一眼,说道:‘哼,给你就给你,在我这里灵,在你那里就不一定呢,’唐小曼笑嘻嘻地说:‘那可未必,來,高总,师傅,到我这里來,’
半个小时后,三个MM都奇迹般地反败为胜,赢回來了,李兴也急了,说道:‘真邪了门了,高总还真是财神啊,不行,这回就我一个人输了,高总该归我了吧,’话音未落,三个尖锐的女声同时大叫道:‘不行,,,’说完才发现三个人是异口同声地说出來的,都哈哈大笑起來,笑声还沒停下,就听到外面‘轰’地一声响,窗子上的玻璃被震得‘哗啦啦’山响,地板也隐隐地震动着,众人吃了一惊,高明立刻判定是那栋别墅的问題,他立刻说:‘我去看看,你们不要出來,李兴,你负责这里的安全,’邱佳慧小脸煞白问道:‘迈克,出什么事了吗,’高明安慰道:‘不是我们的事,可能是邻居的房子出了什么事吧,但无论如何你们不要出來,明白吗,’麦基说:‘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遇到警察的询问也好应付……’高明说:‘也好,那么其他人就不要动了,我们很快就回來,’
李晓军坐在别克车的副驾上,脸色煞白,身体还在微微的发抖,他哆哆嗦嗦地用火机打了半天的火才把烟卷点燃,然后在嘴里深深地吸进两大口烟,长长地吐出一股烟柱,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旁边的一个眼神如刀的女人一边开车一边看着他,等到他喘息稍定,伸出手來在他的脸上轻轻地拍了一下,李晓军象躲瘟神似地把头闪在一边,那女人笑着说:‘杰瑞(李晓军的英文名字),我们沒事的,刚才只是个意外,我们的计划并沒有因为这个小插曲而被打乱,不是吗,’李晓军有点歇斯底里地说:‘可你们沒说要杀人哪,而且那还是联邦调查局的,我的天呐,你们杀了两个人,还是联邦特工,我的上帝啊,我的……’
那女人沒容他絮絮叨叨下去,突然手掌一翻,一个清亮的嘴巴扇在了李晓军的脸上,李晓军的那蚊子般唠叨的声音也戛然而止,他下意识地捂住脸用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她,那女人说道:‘现在好些了吗,’李晓军好像觉得被她扇了一巴掌确实清醒了许多,看着她点了点头,那女人很风骚地笑着说:‘这才乖,杰瑞,听我说,那只是个意外的插曲,我们的计划沒有受到影响,对吗,我们必须那么做,不然后面吊着两个尾巴不可能在今晚得手,’李晓军带着哭腔说:‘可是,珍妮,我们杀了人了呀,你们沒说过这件事要杀人的,沒说过,阿水也沒说过,谁都沒说过,沒说过要杀人的……’珍妮象神甫开导忏悔者似的温和地对他说:‘杰瑞,亲爱的,听我说,谁也不想杀人,沒有人想杀人,但想想看,我们被他们盯上了,如果不干掉那两个特工,谁也跑不掉的,我们就都会进监狱,谁也跑不掉,明白吗,我相信你也不想那样,对吗,’ 李晓军脑子里很乱,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