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紧张。我认为我们之间只是在工作上我是你的上级。在喝水和其他的问題上我们是不分级别的。对吗。’潘洁被他绕晕了。她一直在国企做。已经习惯了领导们高高在上的作风。一时间还不太能转过这个弯來。双手捧着杯子看着他不知该说什么好。
高明也沒多说。又回到了刚才的问題上。拿起笔记问道：‘嗯。那么你觉得那些地方要改呢。咱们仔细过一下。还是先从招人说起吧。’于是潘洁又逐个把所有的程序过了一遍。这回高明听得更仔细。还不断地提出问題。有些问題很是深刻。牵扯到了理念的问題。这时潘洁就回答不上了。不过见到自己回答不上老板也沒什么不悦的表示。还是很温和地鼓励自己继续。心里也沒有什么紧张的感觉。
把人力资源部的工作流程都搞清楚后。高明对潘洁说：‘好吧。我大致上清楚了。潘小姐。这次找你來呢。一个是想了解一下人力资源部门的工作。再有呢就是我想辞退顾秀芬女士。那么辞退她以后。在新的领导到來之前。我希望你能暂时帮我打理一下人力资源部的日常事务。保证这个变动不会影响到你们部门的运营。另外。把刚才你所指出的应该改善的地方都改掉。你有什么问題吗。’潘洁听说要辞掉顾秀芬。脑子一下有些短路。见到高明微笑地看着自己。眼里尽是期望。又回过神來说道：‘嗯。这个。我怕能力有限。万一做不好……’高明打断她说：‘你尽管去做。我会给你支持。有什么问題你可以直接找我來探讨。但一定要做好。我知道你可以做到的。这个是命令。你回去思考一下。明天中午之前给我一个整改的时间表。我要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改到什么程度。然后我们的进度就按照这个时间表來考察。当然。如果实施的时候发现原先制定的时间表有问題。也可以改动。你还有什么问題吗。’潘洁见他本來笑眯眯的。突然又一脸严肃。心里又有些打鼓。哪敢不从。点头说道：‘我明白了。那我下去准备了。’高明点点头说：‘好。去好好准备吧。明天來找我。’
潘洁走后。江薇很快就把顾秀芬请到了高明的办公室。十分钟后。顾秀芬一脸铁青地摔门走出來。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几个秘书敏锐地感觉到有事发生了。在后面小声地嘀咕着。第二天。方国栋的秘书接到了无数打來找方国栋的电话。秘书说方总昨天下午就出差去了。可以转达口信。王志勇当然也受到了來自各处的电话的骚扰。但王志勇却是极具官场智慧的。只有一句话：‘我其实就是挂个衔。真正管事的是人家高总。这也是上面的意思。这个事我真的使不上劲。不如你们看看从国务院办公厅、经委、计委哪里能不能说上话吧。’高明在国内的官场里基本沒什么熟人。所以沒什么人受托跟他來求情。
这下所有顾秀芬动用的关系都一脚踢到了铁板上。有不知道高明的背景的还跑到经委、计委找人要摆平这件事。被找的人一听是高明立刻就摇头说这事不好办。并把高明的情况介绍了一下。告诉他们人家是纯美国作风。公司情况又特殊。他们内部的事情咱们不好插手。也插不进手去。求情的人这下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敢情这个公司实际上就是人家掏的腰包。人家现在又是上面那些大佬的红人。谁也动不了。只好认栽作罢。
高明在众人心中的形象那是相当的强大。他并不是什么官。但几乎所有的中央军政要员都把他当做宝贝。确实在上面有几个想打电话的人。但这些人都是官场的老油条。他们知道高明的做事风格很美国。这件事又是人家自己公司的家事。那个顾秀芬的口碑也并不好。他们掂量了一下自己的斤两。估摸着打过去也得吃了闭门羹。那样不但跟高明生出了龌龊。事也办不成。对自己是有百害而无一利。还不如不打。所以。这个风波就这么被高明的强势瓦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