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诺的肩骨上,布鲁诺耳边听到了一阵碎裂的声音就眼一黑昏了过去,高明俯下身抓住他的睾丸手里用劲象捏鸡蛋一样把那罪恶之源捏碎了,然后对他说道:‘布鲁诺,你不该再用这个玩意儿了,’高明着实地被这些人惹毛了,光天化日竟然敢就这么抢自己的女人,所以下手狠辣,但毕竟还是给他们留下了性命,接着,高明拎着手枪走到了马萨里奥的身边,一脚跺在他的右臂上,那小臂上的骨头哪里经得住他的一脚,只听得‘咔嚓’一声碎掉了,马萨里奥大叫一声也疼昏了过去,高明笑着说:‘你也不该再用这个玩意儿了,’说完又把他左手的食指掰断捏碎了,这样他就不能再用枪了,高明直起身,抬眼看了看那已经抖得如筛糠的满眼乞怜之色的喽啰说道:‘你呢,我的朋友,’那人‘咯’地一声一翻白眼就昏死了过去,高明见状也被逗乐了,也不想再下狠手了,把他的手枪踢到了一边,回过身走到热那娅的身边把她从台球桌底下拉了出來,
象电影里的常套那样,警察总是在事情结束后才‘及时’赶到,高明和热那娅都被请到了警察局,接受警察们的严厉的问询,说是问询,其实比审讯并不为过,两个主审的警察并不问事情的经过,只是冲着高明他们吹胡子瞪眼的,好像是他们犯了错似的,原來世界上所有官匪一气的地方都一样,看着警察的嚣张气焰,高明心头火气,立刻给卢卡斯议员打去了电话,把情况简单地说了一下,卢卡斯顿时火冒三丈,叫过那个警察局长把他大骂了一通,连这么大的财神爷都敢得罪,还有王法吗,随即要他立即放人,不然他的局长的职位就立刻要坐到头了,
那局长擦着额头上的汗连声应是,最后极为恭敬地把话筒交给了高明,高明接过话筒,就听到卢卡斯在电话那头说道:‘迈克,我亲爱的朋友,希望这个小小的插曲沒有破坏你的旅行,我为当地的这些笨蛋警察们的愚蠢的行为感到遗憾,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已经告诉他们立刻释放你们,并为你们安排保护了,’高明笑着说:‘谢谢,卢卡斯,你真够朋友,我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的,你不用担心,’卢卡斯说:‘迈克,你什么时候回來,’高明说:‘我想明天我们就可以返回里约,’卢卡斯说:‘好,正好我这里明晚有个晚宴,你知道明天是我儿子订婚,一些朋友一起庆贺一下,’高明说:‘是吗,恭喜啊,这的确值得庆贺,’卢卡斯笑着说:‘是啊,我和我妻子都非常开心,哦,对了带上你那个女伴吧,希望她沒有惊吓过度,你住哪家宾馆,我可以派车接你过來,’高明说:‘哦,那太谢谢了,卢卡斯,你真是太周到了,’卢卡斯笑道:‘应该的,你是客人嘛,……’
警察局长放下了电话就找到了门外的手下,把他们拉到里门口远一点的地方立刻开骂:‘你们这帮蠢货,饭桶,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他是参议员先生的客人,是美国來的巨富,这次是來巴西收购淡水河谷公司的一个铁矿的,你们是怎么对待他的,昂,都是猪,就知道和毒品贩子串通一气,和**鬼混,收抢劫犯的保护费,你们看看自己,哪还有个警察的样子,……’被骂的几个人都噤若寒蝉,心说不是你带头和那些人沆瀣一气的吗,局长发泄了一阵,心里好受了一点,擦了擦头上的汗,喘息了几下,厌烦地说道:‘你们,现在给我找人二十四小时保护这位尊贵的客人,要是他掉了根毛,你们就去卷铺盖卷回家吧,现在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