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会喜欢这样。那不是我做的主了。这样就象为什么鸟儿会飞一样。它们生來就沒得选择。我带着什么习惯來到这个世界上也不是我可以选择的。’
白静歪着头嘟着嘴无可奈何地看着他说道:‘你真不象是正常人。不过也挺招人喜欢。只是有时候我真的怀疑你的心脏是不是铁做的。里面就是个发动机什么的。’高明说:‘你这个想法倒是很有创意。我倒是希望这里面是个马力强劲的发动机。最好还是核动力的。不用经常充电。’说着拍了拍胸脯。白静笑着说:‘吃饭喝酒也是种乐趣呀。这个你也不想要了吗。’高明说:‘那倒也是。不过一得必有一失嘛。人生其实很多时候都是在取舍。并沒有一个正确答案。走自己喜欢的路就好。因为这样会走得长些。’
白静点点头说道:‘很有哲理。你说得很有哲理。很有……’说着身子一歪就象面条一样软倒在了高明的怀里。小脸正好贴在了高明左胸心脏的部位。她用双手圈住他的腰。嘴里还喃喃地说道:‘我……我好像听到你的心跳了。很强劲。我好舒服。明明。抱住我。这样我很舒服。很安全。’高明依言抱住她。白静闭着眼睛。嘴角满足地向上弯去。吸了一口气说道:‘就这样。就这样抱着我。明明。’高明见她醉得不成样子。小声说道:‘就这样呆一宿吗。要不我把你扶到床上去吧。’白静的双手一紧牢牢地圈住他说:‘不不不。就这样。我很舒服。很安全。’她的小脸带着幸福的微笑。长长的睫毛向上蜷曲着。还有些轻微的颤动。脸上的皮肤在白色的羊绒毛衣的衬托下更显得晶莹如玉。高明用手帮她擦掉脸颊上的泪痕。向后靠在沙发背上。让她趴在自己的怀里。拉过沙发上的毯子盖在她身上。白静真的感觉到很舒服。朦胧间耳边传來壁炉里的木柴劈劈啪啪的燃烧声。心里甚是平安喜乐。很快就睡得黑甜了。
高明感应到她睡死了。就轻轻把她抱起。把她放在楼上的一间卧室的大床上。替她盖好被子。轻轻带上门出去了。白静这一觉睡到第二天早晨十点半钟才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急忙掀开被子一看。见自己的衣服都是好好的穿着。心里才安生下來。却又生出一丝失落。似是盼着高明能对她做点什么。她起床梳洗后走下楼來。保姆陈妈过來说先生在院里练功呢。早饭已经准备好了。问她想在哪里吃。高明感应到她起來了。也收功走了进來。对白静说:‘这下可睡好了吧。我也沒吃呢。一起吃吧。’说着和白静一起走进餐厅。
白静喝了一口牛奶问道:‘我昨天喝多了沒闹出什么笑话吧。只记得在沙发上聊天。后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高明笑着说:‘沒有。你醉了倒是挺乖的。沒撒酒疯。’白静脸上微微一红。有点难为情。不过她确实不记得后來发生了什么。为了避免气氛尴尬。她急忙把话題岔开。用叉子叉起一块培根放进嘴里说道:‘味道不错。就是有点炸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