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北京我给你买。哦。还有。临走带我去石大叔的坟山磕个头吧。也算是替石哥尽尽孝。’石守义夫妇见状说:‘这就走啊。这大老远來一趟怎么也得吃了晌午饭再走吧。’高明说:‘不啦。二叔二婶。我那边公司里还有事。赶着回去呢。’石守义说:‘嗨。也不急在这一会儿。这不马上就晌午了吗。你们不也得吃饭吗。她妈。你去杀只鸡。整几个菜。要快。人家高同志急着赶路呢。’
高明忙说:‘二叔。就别那么复杂了。整点儿简单的就行。我吃啥都行。’石守义坚持说:‘啊。不复杂不复杂。马上就好。你在这里喝口水。说话就好。妮儿啊。你去赶紧收拾收拾吧。别到时候耽误了你高大哥的事。咱们吃了晌午饭就走。’石兰依言进屋收拾去了。石春芳也跟着进去帮忙。
乔翠花的手脚很是麻利。很快就炒出了几样菜摆在炕头的小桌上。石守义拿出一瓶老酒帮着高明斟上。举起杯子说:‘來。高同志 。你远來是客。又给咱们妮儿找了个这么好的工作。我先敬你一杯。’高明忙说道:‘二叔。我是替石哥來看您的。按理应该我敬您。來我先干为敬了。’说着一仰脖就把酒干了。石守义也跟着干了。拿起筷子说:‘來。吃菜。咱们乡下人。也沒啥好吃的。高同志可别在意。’说着加起一块鸡肉放到高明的碗里。
高明急忙谢过咬了一口说:‘嗯。蛮鲜的。好吃好吃。’按村里的规矩女人是不能上桌的。乔翠花做好了饭就带着两个小姑娘在外面吃。吃过午饭后。石守义一家陪着高明和石兰來到石秀的父亲石守信的坟前。高明恭恭敬敬地替石秀在坟前磕了三个响头。磕头的时候心里暗想:不知道那个王八蛋县官和财政局长咋样了。但愿你们还在。老子一定替石哥整死你们。你们可得好好等着。回头老子一定感谢你八辈祖宗。石兰也跟着高明哭着磕了三个头。磕头时悲从中來。又忍不住放声痛哭起來。高明见她梨花带雨的样子心下恻然。乔翠花抹着眼泪劝了好一阵石兰才止住眼泪。上了车跟高明走了。
路上高明就一个劲儿地逗石兰开心。给她讲美国、日本、欧洲的事。石兰毕竟还是小姑娘。听到这些花花世界就转移了注意力。话也开始多了起來。不停地问高明问題。满眼是向往之色。高明见到后就问道:‘小妹。你还想接着读书吗。要想想的话我帮你找个好学校。美国欧洲都可以。’石兰眨着眼睛问道:‘那你去吗。’高明说:‘我可以时常去看你。但不会老是呆在那里。你知道我还有很多事要做。’
石兰摇摇头说:‘我一个人在那里会害怕的。’高明说:‘那就在北京或上海吧。回头我给你找个好学校去读书。对了。你想过以后长大了想做什么吗。’石兰摇摇头说:‘不知道。想过到是想过。可就是沒想出來。我们老师让我们写作文。題目是《我的理想》。我就随便编了个理想。说是相当科学家。其实我一点也不想当科学家。结果还成了范文呢。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