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塞给高明一张攒成一团的纸。高明也不动声色就塞到了自己的裤兜里离开了。回到酒店他打开那张纸一看。见上面写到:‘今晚帮我逃走。我不能回国。’
高明把纸条烧掉后考虑了一下。就开始收拾行李。然后向酒店下面的车行租了一辆丰田车。告诉车行要自驾开到曼谷。然后就把车放在曼谷的车行总部。晚饭的时候。高明特地叫了一大份牛扒和几张比萨饼用纸盒打包好带回房间。到了晚上十点。高明就到前台结了帐。先到超市买了一个旅行包。几套衣物。一把猎刀。一些旅行用具。又买了一箱矿泉水。两瓶伏特加酒。然后带着东西把车开到医院外面停好。
医院的病房十点熄灯。高明见四周沒人注意。就背起一根绳子下了车。溜着墙根來到石秀的病房楼下的草坪上。石秀的病房就在二楼。离草坪不过五米左右。这点高度对高明來说就根本不是什么阻碍了。他探查了一下病房。发现里面只有石秀一个人。就垫了两步。然后象豹子一样‘嗖’地一声向上窜去。双手扒住了二楼的阳台楼板用力一撑就翻上了阳台。
高明拉开了阳台门。走进了病房。石秀见他进來很是高兴。立刻从床上下來低声说道:‘兄弟。真够意思。就知道你得拉哥哥一把。’高明先是一个熊抱紧紧地抱住了他。石秀‘哎呦’地哼了一声说:‘兄弟。轻点。轻点。你这功夫太高。哥哥受不了。’但心里还是热乎乎的。脸上嘿嘿地傻笑着。高明松开了他。笑呵呵地看了他一眼说:‘好啦。先闪人再说。能跳楼吗。’石秀听了眉头一皱。有些为难。高明就说:‘好吧。我带來了绳子。把你顺下去。’
两人來到阳台上。高明用手抓住绳子的一头。把绳子顺到楼下的草坪上。石秀翻过栏杆。双手抓住绳子迅速蹭到了下面的地上。高明见他着地。带着绳子就轻巧地跃到了楼下。两人很快就在黑影中进了高明的车。开起车扬长而去。
车上。石秀一边喝着啤酒吃着比萨饼。一边大赞高明够意思。什么都准备好了。高明笑着说:‘石哥。我看你先缓缓。先把那病号服换下來吧。’石秀一想也是。就三下两下地把病号服扒了下來。换上高明给他准备的迷彩背心和迷彩裤。又套上陆战靴。说道:‘还挺合脚。兄弟。真难为你了。这么多年还记着哥哥的鞋码。’高明说:‘比我的脚大半号呗。太好记了。对了。说说你这是唱得哪一出啊。怎么差点小命都丢了。’
石秀拿起啤酒喝了一大口。然后叹了口气说:‘唉。这个事说來话长啊。先得从我家出事说起。前年的时候。我妹妹出事了。那时她刚十三。放学的路上被县上的一群小流氓给缠住了。被驾到沒人的地方让这帮王八蛋给糟蹋了。我妈一急这心脏病就犯了。当时我在出任务。不在国内。我家里除了我爸也沒别人。我爸赶紧把我妈送医院抢救。又带着我妹妹去报案。结果很快就把人都找到了。当场都拘了起來。但沒过多久就都给放了。说是证据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