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殇。连你也不帮我。”焰烽抬起头。恶狠狠地看着慕容无殇。他怎么就交了个那么损的兄弟。就爱往自己伤口上撒盐。
“焰。解药好了沒有。快去看看我爹娘吧。时间可不等人。”南宫伊妍说道。这个大夫怎么那么小孩子脾气啊。真是幼稚。
焰烽只得搁下心里不爽极了的心情。走到卧房为冷式诊脉。然后又把药泥搓成了一粒粒药丸。为他们服下之后。才说。“这里大概有七日的量。你们每天喂一粒便可。解药会慢慢排毒。七日后我们再看最后的效果了。”
慕容无殇微微蹙眉。“这么说。你也不敢保证这毒最后能不能完全解除。”
焰烽无奈地笑笑。“我能做的就是让毒血排出体外。体内重新再生出新的血应该就可以了。但我毕竟沒解过这种毒。所以不敢担保最后不会出什么问題……”
冷莫笙呆滞了须臾。幽幽地语气透着看淡一切。“焰大夫你能做到这样我已经很感激了。就算七日后。我的爹娘还是沒有好。我也不会怪你的。毕竟你也尽力了。我们只能看天命了。我相信爹娘会理解的。妹妹。你说呢。”
南宫伊妍点点头。“是的。焰。我们还是要谢谢你。不管结果如何。还有。姐姐。我们应该告诉爹娘实情了不是吗。我们不能到他们……的时候都将他们瞒在鼓里。这对他们是不公平的。”
冷莫笙看了看病恹恹的二老。“恩……你说的对……”
“对了。无殇。你得好好奖励你的侍卫啊。他们真的……很尽责……”焰烽别有深意地瞥了他一眼。慕容无殇便狐疑地眯起了眼睛。什么意思。
焰烽不敢告诉慕容无殇。因为这蛊虫的食量太大。所以他带走的侍卫每日都要喂很多血给它们食用。现在那些侍卫应该都贫血了吧。焰烽愧疚地开个个补血的药方给他们调理身子。但也要一段时日才能恢复。毕竟元气伤了。是很难恢复的。
回到凛王府。他们几个菜明白焰烽的话是什么意思。
只见那几个侍卫。卧倒在床上。每一张脸都是惨白如纸似的。看不到一丝血色。他们因为忠心。所以焰烽的话就等于他的话。他们一定是唯命是从。这才被焰烽“榨干了血”。
他派了几个丫头照顾这些侍卫。按着焰烽的药方给他们补血补气。那几个侍卫都觉得受宠若惊。说这一趟去的值。慕容无殇被感动到了。只是他将感激放在了心里。人生得一忠心属下足以。
这天夜里。景夕匆匆忙忙地回了凛王府叫走了慕容无殇。慕容无殇对管家吩咐了几句就走了。临走时只是让南宫伊妍好好照顾自己。
南宫伊妍笑着让他放心。其实她知道应该是要去打仗了。她现在唯一能帮无殇就救只有照顾好自己不让他分心。
夙萧然为何会选这个时候发战。南宫伊妍想。一个原因应该是他算到了冷式夫妇会在这段时间病发第二次。得知沒有解药的我们手忙脚乱死气沉沉。他认为这是一个好时机。
还有一个原因。她是从无殇那里得知的。那就是南宁国将会在一月后选太子。虽说是选。但实际上众人心知肚明。崇嘉皇帝一定会将皇位传给九皇子。所以夙萧然要尽快做事。
因为是夙萧然自己挑起的战事。因而南宁国皇帝崇嘉并未派出一兵一卒來辅助他。反而是极力地澄清了此次战役只是夙萧然一人所为。绝不破坏两国的友谊邦交。
在这一刻。不仅仅是夙萧然感到自己悲哀。连慕容无殇、南宫伊妍、和冷莫笙都觉得他活的极可悲。因为根本沒有人支持他。而他唯一的父皇也是极力撇清关系。
那他为何非要引起这一场战役。大概就是为了去向他的父皇证明自己的能力把。
南宫伊妍轻叹一声。其实他就像一个向父母伸手要糖的孩子。只是父母根本不理睬。他才会想做出一些什么丰功伟绩來吸引自己父母的目光。从而能够给他梦寐以求的糖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