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这该如何是好。
杨泊宇在慕容无殇看不见的角度。对老板扔去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他死也要找人垫背。
“來人。将他给本王拉下去。”
“老板。小二。你们两个过來。”慕容无殇转身对他们说着。又迅速转了回來。
天知道。二狗子在走向慕容无殇时事怀着一种多么视死如归的心态。他以为他的路就在近日便会完结。
他们双双跪下。等待着慕容无殇的“审判”。
“他刚才说的那位姑娘你们可有印象。”
慕容无殇希冀地问着。她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关键。她若不是南宫伊妍。那就是最后与南宫伊妍接触到的人。所以必须得找到她。
老板想也沒想就摇头加摇手。“沒有。沒有印象。”
而小二却是沉默在一旁。那个姑娘给她的印象那么深。他怎么可能给忘了。不过求生法则告诉他。能不言就勿言。能寡言就勿多言。
慕容无殇一眼就看出那老板只是想推脱。连细想也沒有。他便想吓吓他们。恐吓道。“或许你们提供一个两个线索。本王重重有赏。但若是一个消息也沒有。那留着你们也无用。倒不如……”
他拖长了尾音。胸有成竹地等待着他们的回答。果然他们争先恐后地争着说。
“那个姑娘是前几天來的。她來的时候穿的可漂亮了。我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她大概只住了一天就结账了。不过她出手很阔绰。给我额一锭大金子。”
“沒错。她走的时候还要了一匹骏马。走的时候那飒爽的背影我今生今世都不可能忘记。”
老板和小二眼冒桃花的说着。完全沒有发现慕容无殇铁青了的脸。他紧紧地握住拳头。凤眸微眯起來。
旁边的侍卫也忍不住为他们俩捏了一把冷汗。也不想想他们见到的女子是何人。敢如此直言不讳地称赞王妃的美丽。王爷不杀了他们可不太可能了。
“把金子拿來本王看看。除了这些。她有透露过要去哪里吗。”若不是还有话要问他们。慕容无殇真恨不得狠狠地踹几脚以泄他们拙眼窥视小楠的怒气。
老板谨慎地取了金子过來。并回到说沒有……慕容无殇拿在手心里打量。轻声的。话几乎是从嘴角缝中泄出地。自喃道。“果然是她。”
他清楚地看到那锭金子的底部有一个昊字。那就是东昊国官银的特征。是区别于一般银子的重要标志。
他紧紧地捏住那锭金子。眼睑低垂着。遂。一掌将金子拍在了桌上。金子被一股强大的力道弹了上來。飞了一段距离又很快地落下。在桌上发出低沉的咚咙一声。抖动不止。最终归于平静……
慕容无殇也平静了下來。既然发现了她的踪迹。那他相信找到她的日子不会很遥远。他一定会找到小楠的。一定。
“你给她买的马是什么品种。一日能跑多久。”他问小二道。
小二不敢有任何懈怠。马上回答说。“回王爷的话。小的给她的马只是很一般的马。一日跑不过三四个时辰。定要歇一歇才能继续。所以她一定还沒有跑很远。”
慕容无殇听后。凝思了一下。遂笑道。“小二啊。小二。你让本王说你什么好。你的贪钱倒是帮了本王的大忙了。可惜。本王该不该赏你呢。
小二马上挥手。“不用不用。为王爷效力那是我们的荣幸。小的们哪还敢要什么奖赏。只要王爷不怪罪就好。”
老板也马上附和道。“是啊是啊。我们就当将功赎罪了。”
慕容无殇笑出了声。眼里尽是讥讽。“一群贪利的俗人。哼……”
他立马甩袖而出。不顾地上的人莫名的眼神。走到门口时只是吩咐侍卫撤兵。也不顾那主仆二人了。
“你们都随本王走。留一人让柳冬铭回來后尽快与我们会和。”
“是。王爷。”然。一摞人就跟着慕容无殇一起整齐地上了骏马。慕容无殇一人在前。几十铁甲侍卫在后。气势雄厚。不容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