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他不是昏庸之人。而是心思缜密地难以察觉。
不过。心里有一处塌陷的角落叫做失落……
那一句。要是有人再对王妃不敬。下场一定不比燕妃好。仿佛也不那么真实了……
但她心中的大石也掉落了。那些担心成了多余。
“原來燕大人。是犯了事的。”
“我带你出來让你听这说书。就是要让你知道。我并非不明事理之人……身为东昊国的王爷。应该心系臣民的。我休息了三年。该是要重回朝廷了。这就算是我送与皇兄的第一份大礼。他为了燕群。头疼了不短时间……”
霞瞳闪过一丝明了。淡而一笑。“这说书人。怕是王爷找來的。以澄清事实真相。以免霍乱民心之用吧。”
黑瞳划过一抹诧异。嘴角晕开浅笑。“娘子果然聪慧。何事都瞒不过娘子。正是我找來的。”
“哦。我可不这么觉得。相公你是妾身深不可测的。瞒不满的过。怕是只有相公自己知道了。”
慕容无殇只是笑而不语。伸手送上茶杯。轻抿了一口。已经冷掉的茶让他有一丝皱眉……
“小二……”
刻意沙哑的男声响起。墨色眸子划过一丝意外。凝视着她……
“相公内心的事。妾身猜不出。相公表现在脸上的。妾身倒还不笨……”
小二闻声。箭步就來到桌前。把手里的毛巾往肩上一甩。应和道。“客官有何事吩咐小的。”
“给我们换一壶热茶。碧螺漾春……”
待小二离开后。慕容无殇微挑眉头。饶有兴致问道。
“为何不继续点那壶龙井古茶。而是碧螺漾春。”
“龙井味道苦涩。你喝了那么多。该苦够了。适时的换上一壶碧螺春。甘香而微苦。苦涩尽头。是股淡淡的回香。不是更好。”
白色身姿陡然一震。该苦够了。
从未有人对他说过。无殇你该苦够了。面具带的够久了。该卸下了。
因为面具前的他。在别人眼里是光华而夺目的。从未有人看到过面具下的他。撇去光芒。他不过是一个不快乐的人。
或许。她是那个。他可以为其卸下面具的人。
碧螺漾春洋溢着淡淡清香。飘絮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小酌一口。那股子微苦和甘香似乎是只透明的手。把他微隆的眉头抚平……
“果然如娘子所言。齿颊留香……以后。为夫都不饮苦茶了。”
倩影一滞。继而。浅笑嫣然……
“如此甚好……”盈盈话语。崭亮霞瞳……
“此次重回朝廷。可有什么打算。”木筷夹起一只蒸饺。送到嘴里细细品尝起來……
“做我昔日欲做。却沒完成的理念。”
这次太后的寿诞正是他重回朝廷参政的契机。既然皇兄唤他回去。那索性便回去。
燕群只是他打响的第一炮。日后那些结党营私的漏网之鱼会通通钻进他撒播的渔网。一条一条现身。
他对太后的那份承诺。如今。应该兑现了。
拖了三年之久了……
樱色唇瓣缓缓弯起。犹如在夏日绽放的清荷。清新自然毫无做作。
慕容无殇。你犹如一只蚕蛹正在破茧而出。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携着最真实的面貌的双翅。在你的天地下翩翩飞舞。享尽一地自由。
笑容在慕容无殇心里泛起的一圈涟漪。这是她对自己的支持吧。一切尽在不言中。此时无声胜有声……
说的甚好。
“不过。当下之急。是太后寿诞的贺礼。为夫伤透了脑筋。却未想出一个好法子……娘子是否应该为为夫担待一下。”
修长手指下的木筷在“莲子初绽”这碟点心上驻足。而又毫无眷恋地飞离瓷碟。南宫伊妍的小碗里。便出了一只讨喜的莲花形状的点心……
含苞待放。高超的雕刻手艺将每一瓤花瓣勾勒的栩栩如生。
莲花样点心共有两层。白色的皮在蒸笼中显得晶莹剔透。粉色的芯在晶莹的糯米皮的包裹下。更显得娇艳欲滴……
“相公这可算是贿赂妾身。”浅浅笑意漫出霞眸。南宫伊妍并沒有去尝那点心。纵然它十分的诱人。
“娘子你既然都收了礼了。可就沒有拒绝的机会了。”不容置疑的语气。渲染着一种点心叫做霸道。
“这是相公硬塞给妾身的。怎算妾身接受的。。相公怎可这般赖皮。”
“哦。为夫就是赖皮。你能奈我何。”浅显的笑意蔓延着。他的脸上尽是掩不掉的得意。
“那妾身为何要答应相公的请求。”
“为夫的有难。做娘子哪有不帮之理。”
“你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凉风袭过二楼。卷起帘叶飘飘。墨丝轻轻飘扬起來……
慕容无殇夹了一只白鹅形状的点心。送进伊妍的小碗里。宠溺道。“趁热吃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