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龙门。
“是不是我不去的话,你就跟我过?”君夜噙着细笑问我。
“你会留下来吗?”我又把问题扔回给他。
君夜又扬起细笑,不过我认为这是他在强颜欢笑,他很坚定的告诉我:“不会。”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我和君夜没相处多久,但每次他一接到电话,如果他的修眉微微拢起,那么就表示他又有事要忙碌了,他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却不会是一个好丈夫,在他的眼里,龙门的利益高于一切,就算是他爱的女人也只能排在第二,我为什么这么清楚?没事儿的时候八卦问的呗,他自己说的他第一个女朋友就因为受不了长年累月见不到人而和他分手。
“可怜的家伙。”我同情的说,才忽然发觉自己对克列斯很刻薄,同样是坦白露骨的话,我对君夜却不会发脾气,使性子,为什么呢?我真的好奇怪。
“所以我很羡慕姐姐,她至少是自由的,我欣赏姐姐的勇气。”君夜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眼神有些迷蒙,也许是我快撑不住想睡去所以看见了错觉。
“只要你想做你也可以脱离现在的生活。”我在想要是老头子知道我怂恿君夜叛逃他会不会掐死我。
君夜摇摇头说:“我生长在这里,龙门就是我的全部,这是我的责任,而且老头子已经受过一次打击,我再离开的话他会受不了的。”
我终于知道老头子为什么会这么喜欢这个养子,得子如此他应该无憾才是,是比我母亲要孝顺。我母亲选择了离开,君夜选择了留下,不说谁对谁错,只是他们那种做了决定就绝不后悔的坚定,我始终很佩服。
“小心些,平安回来。”我死撑着说出最后一句,子弹不长眼,我不想失去这个亲人。
君夜再吻一下我的额头,轻柔的对我耳语:“我会一大早叫你起床的,我的小懒猪。”
眼泪忽然就顺着眼角滑落,我闭上双眼,轻轻地呢喃一声:“妈妈,我好想你……”
君夜给我喝的药虽然让我头晕想睡觉,但是却让我浑身放松下来,这种感觉很舒服,我已经很久没有过深度睡眠,沉沉睡过去,我在梦里回到了小时候……
“李晴,来和我们玩游戏。”小号版的野兽对我召唤着,他的笑总是让人觉得踏实,但事实上我却经常上当,是说谁的长相憨厚的人就不会骗人来着,这是放屁。
“我才不玩。”不是我不合群,而是他们的游戏绝对不适合我,如果是玩警察抓强盗,那我永远都是当强盗的命,好不容易混个警察,也会被这帮强盗打劫;如果玩斗牛,我就绝对会是那头倒霉的牛,被他们耍的团团转;话说我比较喜欢玩勇者斗恶龙的游戏,我扮演恶龙?NO,我扮演的是被吊在树上等着勇者来救的公主,这是我玩的最轻松的游戏;我最讨厌玩比长短的游戏,因为这个游戏很不公平,小屠夫年纪最大,当然什么都比我们的长,何况我年龄本来就最小,当然输的是我,当他们提议比谁的大象鼻子长,并在我面前脱了裤子争相比较时,我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然后发誓赌咒不和他们玩游戏了,现在想起来都想抽自己一耳光,我当时居然跑去找罗伯特叔叔哭诉,哀嚎自己没有大象鼻子……
就他们这样恶劣的品行,我再和他们玩游戏我就是猪,不过真有不合群的人,小霜狼就是这样的,不论我们玩什么,他都只会在一旁看着。
“爱哭鬼,你是不是怕了。”现在想想原来屠夫小时候嘴就很欠抽。
“我才不怕,我是不想弄脏衣服。”我拒绝和他们一起玩最重要的理由就是妈妈给我买了新的公主裙,我才不要滚一身的泥。
“嗯,这样啊,那我们玩不会弄脏衣服的游戏。”小猎人一抹鼻子提议道,然后几个家伙就跑到一旁去,等再回来时一个个满身的泥,我充分怀疑他们到底要玩什么游戏,能脏成这样,特别是红毛猴子,整一个在泥塘滚过似的,居然还跑到我面前对我说:“你是我的了。”
小色鬼走过来给我解释,说游戏很简单,我只需要在小屠夫问我问题时回答“哎度”就可以,我傻傻的点头,却看到一旁的霜狼都笑弯了腰。
我们很少在教堂里玩游戏,这一次我是挽着小野兽,身后小色鬼给我牵裙子把我带进了教堂,一进门就听见小亡灵用公鸭嗓子声音在哪里唱歌,我才知道这家伙原来在唱诗班里一直是滥竽充数,这不知道他们的是怎么分配角色的,那么多人为什么非要他来唱歌呀,教堂的长椅上坐着霜狼,抿着笑看我们玩,等我走近小赤炎身边时,他很猴急的抓过我的手,自从他咬过我后,我就有些讨厌他,因为我被小屠夫他们笑话了很久,接着站在大十字架下的小屠夫用英文念叨着什么,他先问的小赤炎,那家伙说的是“哎度”,轮到我时,我自以为很聪明的问道:“‘哎度’什么意思?”
那群家伙异口同声的回答:“我讨厌你的意思。”如果说一个人这么说我还会怀疑,可是大家都这么整齐,连我认为最诚实可靠的小霜狼都频频点头,我就信了,而且这个词用来表达我当时对小赤炎的感觉真是太适合不过了,于是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