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床,从浴室门口的衣服堆里找出他的烟盒,从中拿出什么东西又回到我面前,牵起我的手将那样东西塞到我的手心上。
我翻过手掌一看,是一枚黑色的指环,我很熟悉,那是我母亲的指环。收拢五指,我将指环牢牢的握在掌心,我想丢掉它,因为这是我那混账父亲所送的东西,可我又舍不得,因为那是我母亲最珍爱的物品,也是她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我抱住赤炎的腰贴上他的胸口,强忍着使自己不掉眼泪,原来他早就知道了,却一直没有告诉我,我不怪他的隐瞒,我知道他是出于一片好心。
我说了不在哭泣的,可为什么眼泪就这样的不争气,濡湿了赤炎的胸膛,我问他:“我什么时候能去看她?”赤炎按住我的头回道:“会有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