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看别人穿高跟鞋走路那么轻松优雅,我走的就跟踩高跷一般歪歪扭扭,屠夫看了直皱眉,最后实在忍不住冲我不屑一句:“看来你的小脑还未开发。”说完就把我扛在了他的右肩上。
屠夫的左手刚好搭在我臀上,我憋红了脸沉着嗓音咬牙切齿的说:“把你的臭手拿开!”
屠夫才不理我,他的手伸进我高开衩的裙逢中一把扯掉我的底裤,海上风大,裙摆被风掀开我顿时觉得屁股好风凉,屠夫用手压住我屁股上的裙摆才使得我不会走光,我顿时觉得贼郁闷,叫他把手拿开不行,不拿开我又吃亏,憋屈的我想吐血。
我发誓,今日之辱我一定要拿个小本本记下来,有朝一日我绝对会向他讨回来。
进了室内就别是一番天地,墙上和天花板都是精美的浮雕,地面是上等的大理石铺成,平整的好似镜子,能够清晰的映出自己的身影,我的脸瞬间又烧红了几分,走在这样的地面上会走光的啊!
在侍从的引领下我们来到宴会大厅,和正式的宴会厅有些不同,这个宴会厅的中央是一处大浴池,浴池中间是一尊双手托着水瓶的女神雕塑,瓶中的水像一簇瀑布般落在女神的腿上,然后顺着它修长的腿再滑落到池中。
浴池中的女人个个穿着比基尼,全都是天生的尤物,我这样的和她们一比,纯粹就是保守派的。男人若是喜欢只需要勾勾手指,自会有美人投怀送抱。
屠夫把我放在最显眼的地方,然后他们一个个的全都走开,我站在原地发懵,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嘿,宝贝,做点什么,别像个木头。”耳侧忽然传来色鬼的声音,我才知道耳坠原来是个接收器。
做什么,我瞄了一眼不远处放满美酒和食物的长桌,于是打算蹭过去,我埋头盯着自己的脚下一步步走的小心翼翼,可是我明明想走直线,但是走着走着就偏了轨迹,才想着抬头调整就撞上某人的后背,然后重心不稳的跌坐在地上。
这该死的鞋子!我忍不住低咒。
“对不起。”我头还没抬起来就先一步说抱歉,然后发脾气的蹬掉脚上碍事的高跟鞋,揉着屁股赤脚站起身来。
抬眼看向被我撞到的倒霉鬼,我顿时有种冤家路窄的感觉。
带着贵族气质的男人,金发蓝眼,多么具有魅力,我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他怎么会是和我有血缘关系的哥哥。
“你怎么会在这里?”奥斯顿晃着手里高脚杯中金黄色的液体,睨着我沉声质问,像是问口供一般。
“来参加拍卖会。”我笑着回道,恰巧服务生托着美酒从身边经过,站在奥斯顿身边手里夹着雪茄的一个肥硕且续着卷长胡子的男人顺手拿过一杯酒,然后从身后的随从那里接过一粒药当着我的面一点不遮掩就投入酒杯中,随着冒起的细小气泡,药很快溶于酒中,我看着心里就在打鼓,这个该不会是要给我喝的吧。
“来竞拍还是被拍?我希望是后者。”肥硕的男人果然把酒杯递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