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晴,安全了,一切都结束。”有人猛的在拍我的脸颊,他的声音好好听,可是拍的好用力,痛死我了,谁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打我?我费力的去看,模糊的影像渐渐的变的清晰,那头如烈火般的碎发最先印入眼帘,天使的面孔,热烈的眼神。
“赤炎!”我轻轻地唤着,好怕一切都是幻影,天知道有多少次我欲放弃的时候,闭上眼睛就会看见这张让我难以忘怀的面容。
我又看向赤炎身后,那是猎人、潜行者、色鬼,就连我厌恶的屠夫都是那样的亲切。
“亡灵和野兽呢?”我问,他们为什么没有来?
“亡灵刚刚醒过来,野兽腿上有伤就在营地里照看他,我们就等你归队了。”赤炎把我的头按在他怀里,这种感觉好温暖,比泡在冰冷的血水里舒服多了。
我眷念了一番才抬头对赤炎笑道:“我回来了,我还活着。”
我猛的挣脱赤炎的怀抱,冲着猎人他们大叫:“看见没,我没死,我还活着。”
“李晴,你别过来,你要过来先扔掉你手里的手雷。”色鬼一边对我说一边后退。
我哭嚎着把手雷扔到远处的弹坑里,在爆炸响起的同时我又兴奋的吼着,那种我还活着的激动心情溢于言表。
看着被炸的血肉横飞的现场,我又笑了,多庆幸那些血肉不是我的。
然后,我被人压在地上,有人给我注射了什么东西,我的眼皮渐渐变得沉重,我缩在赤炎怀里紧紧的拽着他的衣服,我不要在黑暗里只有我自己,我想他陪着我。
一旁的猎人拾回我掉落的枪支,然后对抱着我的赤炎说:“她身上所有的枪械都没了子弹,想想她杀了多少人。”
“比我们任何一个人第一次执行任务时都要多。”色鬼回忆道,不禁皱起的眉梢表现出他很不想回忆起他的第一次。
“她是个好学生。”潜行者拔出我护卫者上的弹匣,取出最后一颗子弹说:“这颗她留给自己的子弹我留着做纪念。”说完揣在自己的胸兜里。
“她会变成什么样子?”赤炎很担心我的状况。
屠夫摸着我的被血浸透的湿发说:“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