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想出去混了。”
“这么舒服。有点意外。我还想着要不要带你出去。看來不需要了。”
“带老子出去。你说的是真是假。”包大长铜铃大眼瞪圆了。
这里条件虽然是不错。他也可以称之为牢头。但是这里无论如何也不会比外面的世界精彩。包大长混社会。不是混看守所的。方寸之地。哪是他这身板的舞台。
“是啊。看來我是白操这份闲心了。既然你不需要。我就走人了。”
安天伟说着很快就起身。做出了一幅要出去的样子。
“哎。哎。兄弟。兄弟。别走。老子又沒有说不想出去。”
“想出去。”
“想。老子做梦都想出去。”
“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要不要。”
“要。干吗不要。只要能放老子出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好。你跟你清水堂的兄弟。我要了。跟我干。怎么样。”
“跟着你干。”
这个问題有点复杂。包大长沒有想明白其中的关节。他混社会不是一天。自然知道有些地方的黑白两道是浑在一起的。但那都是做得说不得的事情。
像安天伟这么大摇大摆的将这种问題拿到桌面上來谈的。他是第一次见到。
“怎么样。只要你是真心跟着我干。你这点事。我可以替你抹了。”
这个诱惑太大了。包大长哧溜的吞了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