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机已经关掉。洛永看看号码。脸色泛红。再一次口吃起來:“是是……吴…飞……”
洛永接了电话。马上递给朱自强:“你你的。”
吴飞的语气很严肃:“狗街派出所抓到几个曲高混混。据交待。他们是到狗街绑架小八斤的。你现在哪儿。”
朱自强眯起眼睛。沉声道:“昨晚玉烟不是打电话來说八斤发高烧吗。我跟洛永连夜赶回功勋。现在八斤已经送到他外公外婆那儿了。你把事情看紧。一定要查出是谁的主使。还有。跟春江机场那边联系一下。看看碧叶走沒。”
转头把电话打开。然后打电话给张军:“你出面。查。谁想绑架李碧叶和她儿子。完了跟吴飞联系。”
“找个主使要不要做了。”
朱自强的眉毛挑了几下。轻声道:“不要出人命。”挂掉电话后。冲洛永一招手:“走。回去。”
在路上。朱自强让张远生准备几件事。第一。后天早上九点钟召开曲高市农村工作会议。要求全市乡政主要负责人参加会议。第二。通知市政府办主任、副主任。农业局局长、常务副局长、办公室主任明天早上到市长办公室。第三。下午接见省委组织部考察组一行。
到了办公室后。朱自强猫进休息室里。先痛快洗了个澡。换身西装。整理头发。精神十足地开始办公。
省委组织部副长韩德。恢复高考后的第一批大学毕业生。历任大雄市县委组织部科员。县委组织部办公室副主任。组织部长。县委副书记。县委书记。大雄市组织部长。市委副书记。纪委书记。市委书记。九九年调省委组织部任副部长。
韩德也爱抽烟。但不沾酒。带着干部考察科的两个科长刚一踏进朱自强办公室。眼睛就瞅准了办公桌上的白装烟:“自强啊。这是曲高烟厂的内部烟吧。”
朱自强嘿嘿傻笑道:“我也不懂。每月都往这儿扔五条。我抽惯了红塔山。这烟太淡了不带劲儿。來來。三位坐。韩部长要希罕就要先尝尝。回头把我这儿的存货给消灭掉。”
朱自强边说边把烟撕开。几人都是大烟筒子。张远生进來泡茶添水。顺道打开窗户。恰好韩德点燃香烟。先是尝试吸了一口。然后美滋滋地抽起來。等张远生出门。他指着朱自强笑道:“小子不识货。我跟你说啊。当年邓公抽的烟是啥牌子。大熊猫知道不。那种白包装的。过滤咀儿跟烟一样长。怕首长们烧到手。可那烟的烟丝哪儿來的。就是你们曲高的。这烟虽然不敢跟中央首长们的相比。可是也是高档货啊。你看看过滤咀。一半长。按首长规格设计的。有钱也买不到。你这儿有多少存货。”
朱自强往书柜走去。惊讶道:“沒这么玄吧。他们送來的。我全扔在书柜里。怕有三十条吧。送人我还觉得寒沒面子呢。哎。我说韩部长。你可别诓我……”
一听说有好几十条。韩德马上就抢到朱自强身后。刚一打开柜门。见里边整整齐齐摆了三十几条。韩德就像见宝一样叫道:“说好了。分我二十条。见者有份。本來打算全部打却的。你小子沒见识啊。放着宝。吃稻草。”
朱自强眼珠子一转。指着其他两位差点眼睛放光的科长道:“见者有份嘛。來來。两位大科长一人五条。我这儿每个月都有。回头再让他们送來就是。”
韩德啧啧有声地说:“看吧。说你是外行。还充愣。你当这是一般产品啊。我这么跟你说吧。像这类烟。烤烟叶里能一千斤里挑出一斤來就算不错了。真沒想到你这种粗货。人家每月还硬挤五条给你。这要拿出去。一条最少五百。哦。对了。你送我烟不算行贿。哈哈哈……”
朱自强一把按住韩德拿烟的手:“打住。一条五百。二十条就一万了。韩部长。两位。我这要给了你们。回头你们要是往纪委一告。可够我喝一壶的。”
韩德猛地一把扒开他手:“抠吧。不跟你说你就等着放霉吧。这会儿你屁股朝天啦。你给我让开。有什么条件呆会儿再汇报。现在可别把我逗火喽。”
朱自强大笑着让开。从旁边拿出三个袋子來:“这儿。备下的。一人一个。财不露白。哎。我的好部长。你慢点儿行不行。我听省上的人说。韩大嫂子可不许你抽烟呢。你弄回去咋整。”
韩德嘿嘿笑道:“猫有猫道。说实话啊。我干了这么多年。除了刘书记在的时候。给过两条白烟。至今沒再碰到啊。这二十条一抽完。我马上戒烟。话就冲你朱自强说了。到时候要是办不到你抽我耳光。”
朱自强扶着韩德的肩膀。将他按进沙发。笑道:“用得着戒吗。往后只要我在曲高。你想抽我就给你备着。反正我不爱这口。行不行。”
韩德抿着嘴。似笑非笑地看着朱自强:“好了。你朱自强的东西最烫手。说吧。有什么要我办的。”
朱自强再给三人发烟点火。嘴里却轻笑道:“看你把我说成什么人了。呵呵。今天听你这大烟筒的分解。你别说。咱们的曲高烟厂实在是大有可为啊。如今形势需要。面临改革。如果把曲高烟厂并出去。往后还能有这白烟吗。”
韩德看着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