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
罗小伟干笑道:“别说得这么血腥好不,你帮我把人绑來就行,女的在银行工作,现在去了春江,时机最好,小孩子一岁不到,在功勋县狗街,难度也不大,一星期够不,”
小胡子不断地眨巴眼睛,他这会儿在估摸罗小伟的心思,这姓罗的有钱,平时跟他沒什么交情,经朋友介绍喝过几回酒,听说他老子是烟厂头子,十万,嘿嘿,看來这家伙正在气头上,趋此机会敲一笔狠的,
打定主意后,小胡子满脸为难地说:“小伟啊,不是哥不帮你,这女人和小孩是社会的弱势群体,动一个大汉子警方还会松懈点,这动了妇女儿童……不对,是婴儿,把公安惹急了,哥可要吃枪子,风险太大,再加上娃儿太小,目标不好隐藏,不好弄啊,你看,这十万是不是太少,”
罗小伟在心里暗骂,不就是一帮地痞吗,还说什么目标太大,弱势群体,装屄,操你全家,罗小伟又想起李碧叶的狠话,心里一阵光火,咬牙道:“胡子哥,二十万,多一分我就都宁愿忍下这口气了,成不成就一句话,”
小胡子赶紧笑道:“成成,都是自家人,兄弟有难,我这做哥哥的哪有不帮的道理,明天你先给五万,弄辆车來,成了我给你电话,”正事谈完,把之前的伙伴们叫进來,罗小伟跟着小胡子等人喝得大醉,
在金沙宾馆里也是杯來盏往,有朱自强镇场子,付雷的同事们想灌翻新郎的想法化为泡影,轮番上阵的人被朱自强挨一排二地放倒,
闹了几个小时,总算把一对新人送进洞房,朱自强等人回到宾馆已经夜里十二点,打开电话一看,十几个未接來电,有玉烟打的,有李碧叶打的,还有家里的座机和杨少华的座机,只能先回杨玉烟的电话,
谁知道刚刚接通,杨玉烟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末了才知道是小八斤发高烧,老岳母摔断了腿,杨少华一个人既要照顾小的又要看护老的,再加上老少华这几年年身体每况愈下,健康不容乐观,这才着急上火给朱自强打电话,杨玉烟是鞭长莫及,李碧叶也不在,
亏得狗街人热心,付雷家人來了金沙,吴飞父母早就搬到了县城,幸好还有洛永的父母照应,找了辆车把一老一小送到了县人民医院,
朱自强挂了电话,跟吴飞和管中昆打过招呼,再叫醒洛永,金沙县距曲高一百九十公里,中途拐过三十公里就可以到达功勋,洛永今晚破例喝了几杯,幸好他历來不爱喝酒,这可能跟学开车有关系,再加上洛永死心眼,随着朱自强的官越当越大,他每时每刻都很注意,准备随时出发,换了其他人结婚,洛永今晚绝对是滴酒不沾,即便这样,洛永也有些不胜酒力,
冲个冷水澡,洛永打着激灵,很快就清醒过來,已经是半夜时分,洛永的车速很快,朱自强靠在座背上,闭着眼睛养神,这会儿不能跟洛永聊天,开夜车必须集中注意力,自从出过一次车祸后,朱自强心理上留下阴影,如果不是洛永驾驶,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才能克服困难,
四个小时,凌晨四点三十分,洛永的车已经开到了狗街,弹石路面,时速达到五十公里,杨少华家的门锁着,洛永看了朱自强一眼,沒说话,继续往县城赶,
到医院的时候已经五点十五分,正好碰到杨少华上厕所,见到朱自强和洛永两人下车,急忙迎了出來,“爸,妈的腿怎么样,”
朱自强先不问孩子的情况,让杨少华有些感动,知道李碧叶的事情后,杨少华心里有点生气,玉烟这么优秀,朱自强还干出这种事來,子女都是父母的心头肉,当爹妈的怎么能忍受儿女受委屈,但是他对朱自强又恨不起來,毕竟是看着从小长大的,又是他得意弟子,朱自强少年多磨难,这些年來不容易,再加是杨少华年青时想要一个儿子的心结,为此还把工作弄丢,将心比心,如果当年自己身居高位,有条件的话也有可能另找一个生儿子,这样一來杨少华就沒责怪朱自强,
杨少华摇摇头道:“人老骨头脆,沒有什么危险,只是小腿骨破裂,调养几个月就沒事了,倒是小八斤刚刚退烧,这会儿正睡着,你先去看看,二楼八病房,我去厕所,”朱自强跟洛永悄悄地摸进病房,这里住了六个人,玉烟妈妈带着八斤在一张床上,老太太还沒睡,见朱自强到來,手指伸在嘴上,做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指指鼾睡的小子,待朱自强走近了才说:“刚刚睡着,别把他吵醒,哭起來狠不得把医院屋顶掀了,比你小时候还泼,”
朱自强点点头:“妈你睡吧,腿上的伤要不要紧,明天我接你们到曲高去,在那儿条件好些,”
玉烟妈妈笑道:“沒事,人老不中用了,才摔一下就伤筋动骨,明天你把孩子接走吧,你爸腰腿不利索,要是孩子再出什么事,我们老俩口过意不去,”
“妈……让你们受累了,玉烟说你要沒什么大问題,让小永送你们上春江去,大姐照顾不过來,玉虎也经常在念,”
玉烟妈妈叹口气,有些伤感地说:“玉紫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三十几的人了还不找对象,可急死人啦,你说再过两年谁还会要她,到时候整个二婚的老头,非得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