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无奈。只好苦笑道:“跟哪些人喝酒。”
洛永把朱自强摆在沙发上。端正姿势。然后快速地在朱自强身上进行拍打。直弄得大汗淋漓。朱自强才喘着粗气清醒过來。这时候李碧叶也赶回來了。
洛永擦把汗水。转身就走。李碧叶有些紧张地看着朱自强:“怎么喝那么多。”
朱自强摇摇头。他此时心里头说不出來的苦涩:“碧叶。你跟罗小伟是怎么回事。”
李碧叶呆了呆。就这个表情朱自强已经不想再听她解释什么。但李碧叶还是说道:“老同学。他帮过我。一直喜欢我。”
朱自强沒看李碧叶的眼睛。他看着管中昆惊愕的表情。继续问道:“罗小伟知道你跟我的事情吗。”
“知道……我有时候心里特别堵。就会跟他打打电话。偶尔一起喝茶聊聊。”
朱自强闭上眼睛。很累。很疲倦。此时他无比想念杨玉烟。玉烟从來不会找别的男人打发时间。她宁肯在家里看韩剧。打毛衣。上网游戏。但从來不会单独跟异性出去。今天看到罗小伟的时候。他就敏锐地意识到罗小伟跟李碧叶关系不一般。不然久混商场的罗小伟见到他为什么那样紧张。
朱自强叹口气。拿起衣服。拉了一把管中昆。出门而去。
“自强……事情不会那么严重吧。”
朱自强干巴巴地说:“在春江的时候。罗书把我叫到他办公室谈烟厂的事情。云山雾罩的。就是不直接说要把罗明伟调走。我不是笨而是被另外一件事打乱了心思。不知道是不是罗继辉有意为之。在告我和老陈的信件中。有一封压在最下边。我无意翻到。信封沒拆开。可以确信沒人看过。里边的内容是告我的。说我在曲高生活腐败。乱搞男女关系。包养二奶。还有个私生子。连碧叶的简历都有。”
管中昆道:“这事跟碧叶有什么关……系……你是说罗小伟。”
朱自强就像看个傻瓜一样看着管中昆:“你觉得还会有其他可能吗。我再跟你提件事。碧叶当初在大江打理的香叶酒楼。是转给罗小伟的。而且罗小伟当时在大江还有一个驻站的水利工程队。”
管中昆咝地吸口凉气:“那…那你打算怎么办。我是说碧叶。”
朱自强无比迷茫地看着前方。脚下完全是本能地迈动。“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中昆。我很累了。很累……”
管中昆停下脚步。看着朱自强有些孤单的背影。萧瑟、脆弱。此时这个背影承受着多么巨大的打击和痛苦。李碧叶算是他的爱人。连杨玉烟也无法阻止他负出感情的女人。
有些背叛应该怎么断定呢。行为上的出轨。精神上移情别恋。还是无意背叛的背叛。也许最让人承受不住的就是“无意”。无意即有意。李碧叶跟罗小伟的关系。虽然在主观上刻意保持同学皆朋友。但无意中流露出來的言语。也是发自内心的。碧叶。你好傻啊。看着洛永扶着朱自强上车。管中昆转身冲到楼上。
“老管。我不是故意的。我从來沒有想过要背叛自强。你知道我一直深爱着自强。我只是忍受不了内心的煎熬。有些话跟你们说。又不太合适……”
管中昆看着李碧叶眩然欲泣的模样。忍不住长长地叹口气:“你应该知道。只要你决定跟朱自强在一起。就要承受很多别人难以承受的东西。包括寂寞、怨念、忿忿不平等等。但是你可以选择很多方式处理这些负面情绪。不一定要找罗小伟。你知道吗。自强刚刚从省上回來。省委书记那儿已经有告他的信。内容就是关于你和孩子的。你说自强会有多伤心。”
管中昆的话让李碧叶如遭雷击。泪水已经无法抑制。就像断落的珍珠。此时的李碧叶有一种凄艳的美。有一种断肠的美。管中昆从來沒有发现流泪的李碧叶竟然如此美丽。就像从手里生生摔出一块美玉。眼睁睁看着玉碎。
李碧叶轻轻地摇头。手指飞快地抹去脸上的泪水:“老管。自强到哪儿去了。这事我一定要跟他说清楚。我沒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
管中昆看着李碧叶。眼里尽是怜悯:“碧叶。你觉得自强会怀疑你跟罗小伟有什么苟且之事吗。不是这样的。他现在面临的难題。比这个严重几十倍。像他这样的高级干部。生活作风问題可大可小。也就是说他现在很被动。如果对手的实力后台强硬。那么自强就不得不受人摆布。而且省委书记是罗小伟的叔爷爷。我估计自强今天就是去赴罗明伟……就是罗小伟父亲的酒宴。如果你是自强。你会怎么办。”
李碧叶不是那种只有外表沒有头脑的女人。她同样很聪明。虽然跟朱自强的感情问題。她处理得非常愚蠢。但是她的执着也赢得了别人的敬重。
“你的意思是说自强有可能会被打下去。”
管中昆摇摇头道:“这点不是朱自强不能面对的。”
李碧叶低下头道:“那么……他是在面临要不要放弃我。是这样吗。”
管中昆沒说话。他看着李碧叶。有些事情让人觉得非常痛苦。自欺欺人吧。能不说不出來还是尽量不要说出來。这次管中昆面对两个跟他关系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