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脑壳摇头。泪水不断涌出:“别说了猪肝儿。你别再说了。我不配姓朱。你们别说了。尾巴……你放开我。”
朱自强摇头道:“如果我和二哥要你死。还会让你活到今天吗。你是聪明人。我也不跟你兜圈子。还有二哥。今天我借这个机会要说说以后的事情。”
两人听到这话。同时看向朱自强。以后的事情。朱自强先看向猪肝:“二哥。我到曲高后一直沒跟你见面。也沒跟你说起其他事。**已经投了苏家。你别急……这事儿我已经处理了。你这些年从桃源到曲高。前前后后干的事情已经揽不住了。让你洗白你舍不得手下的兄弟。不让你做事。你又不痛快。我來曲高。有部分因素是为了你。要知道只要有人打你的主意。谁也保不住你。我的意思是。等大哥出來后。你们马上出境。有大哥帮着你打理。我就可以放心了。”
猪肝抿着嘴。脸上写满了不乐意。猪脑壳“嗯”了两声道:“猪肝。老三说的是正话。你沒当过官。不晓得其中的黑暗。如果有人想拿你开刀。把你当垫脚石。只要有人出面。到时候墙倒众人推。恐怕沒有几个人能保得住你。就你那些手下们还能强过武警部队。还有。眼下只有老三最有希望。你不行。我也走错了。朱家全靠他一人光宗耀祖。你这做哥哥的不能拖他后腿啊。”
猪肝面无表情地看着朱自强:“去哪里。”朱自强嘴角弯曲。带着一抹笑容。他知道猪肝已经被说服了。“台湾。”
猪脑壳的眼角还有泪水。此时被昏黄的蜡烛照得特别惹眼。看起來他的兴趣比猪肝大:“台湾。好地方。猪肝能打。讲义气。在那儿施展得开。再加上台湾官场就是黑金政治。有钱能使鬼推磨……”
朱自强道:“正好适合你。说不定你们还能弄个议员干。就算不行。起码也能捏住一群官员。到时你就替二哥把明面上的事情摆平。”朱自强伸出手。猪肝搭了上來。猪脑壳也搭了上來:“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朱自强道:“具体的事情咱们随后商量。大嫂和二嫂就不要带过來去了。你们在那边稳住脚后。抽时间过來看看就行。”然后无比恳切地看着猪脑壳:“大哥。最后一次。这是我的底线了。今天在父母的坟头前。我把什么话都对你说。你跟二哥在一起。绝对不能分开。当然。我可以很自信地说。你也别想甩开二哥。如果你再干什么对不起朱家的事。别怪弟弟们无情。”
猪脑壳看看朱自强。然后在看看猪肝。再次面向坟头跪下。举手发誓:“父亲、母亲。你们在天之灵作证。如果我。朱自明再干出对不起朱家、损害朱家、做出任何对不起弟弟的事情。叫我不得好死。”
管中昆的方法实现了。去台湾。那儿才是猪脑壳和猪肝的天堂。两人只有在台湾才能如鱼得水。黑白通杀。有猪脑壳在。猪肝想吃亏都难。当然。前提是猪脑壳必须全心全意跟猪肝合作。这就是最大的风险。朱自强如果能完全打掉猪脑壳仅存的奢望。那事情应该不会太难。管中昆赌的就是兄弟情。再怎么说猪脑壳也是朱家人。而且他对当官特别痴迷。现在看來。一切都在料想之中。对于猪肝來说。只要能帮朱自强。就算刀山火海他也不会皱眉。
随后一帮亲朋好友在狗街过了个热闹的团圆年。正月初三。众人各赴远方。三兄弟回到曲高后。猪脑壳继续坐牢。朱自强通知**。可以提前把猪脑壳保外出來。顺便着手安排出境。这事儿有吴飞打头。李子腾暗底相助。朱自强根本沒费什么事。让猪肝意外的是。吴飞竟然找了十七个战友跟他们兄弟俩一起出发。猪肝看得出來。这些人比**还要厉害。只有朱自强明白。这些人都是吴飞的生死兄弟。有他们在。就能保障猪肝的安全。可是怎么把这些人通过合法手续放出去呢。要知道吴飞的战友们。都受到不同程度的监控。去台湾一般是从香港过渡。先要取得香港永久居住权。这个不难。买通十几个香港女人。办理结婚手续就能过去。问題是同部队的退役特种兵同时娶十几个香港女人。这就有点欲盖弥彰了。
朱自强让百大房地产买下了猪肝的建筑公司。还有猪肝手上的地产。再由运输公司出面向农行贷款。将猪肝的持有股收回。还有桃源矿山上的收益。猪肝尽量出手套现。到曲高党代会和人大会议开幕之前。猪肝已经有九千万的现金。全部交由李碧叶操作。将猪肝百分之九十的现金兑换成美元存入中国银行。等猪肝到香港后。再办理瑞士银行户头。转存其中。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按下猪脑壳和猪肝的事情暂且不表。党代会后。曲高市委常委会经过选举产生:市委书记赵大为。市委副书记、市长朱自强。市委副书记、纪委书记金光庆。市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周朋。副市长陈朝鲜。政府秘书长管中昆。组织部长李有光。宣传部长韩志诚。一共八人。
人大代表会议上。由代理市长朱自强作政府工作报告。并在接下來的市长选举中。以百分之九十五的支持率获得通过。成为正式的曲高市市长。成功的很大因素。是市纪委的反腐行动。市级代表中。有百分之六十是处级在职干部。金光庆一动。谁还敢在人大会期间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