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他。为我好。为我的前途着想。说得好听。杨玉烟啊。千般不是。万般错。能跟孩子扯上关系吗。
朱自强接了朱茵回家。杨玉烟今天提前下班。早早地准备下饭菜。吃完饭后。朱自强给朱茵播放动画片。然后走进了书房。杨玉烟从厨房里擦着手出來。也跟着走了进去。
朱自强一脸阴沉地看着杨玉烟。他的眉头轻轻地挑动几下。杨玉烟心里一寒。好几年沒见过这副模样了。朱自强的声音有沙哑。缓缓地说:“首先要跟你讲。李碧叶一直沒跟我说过你们的事情。其次要告诉你。猪肝是我叫去的。最后我要提醒你。如果你心里有怨气不要打着帮我的借口发泄到孩子身上。李碧叶的儿子叫李侬。不姓朱。”
杨玉烟低着头。她不敢回话。更不敢把心中的怒火表现出來。这时候的朱自强千万惹不得。对此她太了解。
朱自强说完后静静地看着她。杨玉烟不说话。低着头。就像个犯错的小学生。朱自强心里一阵难受。轻轻地叹口气道:“快霜降了。寒意侵骨。多加点衣服……我知道你其实是心里冷。因为你恨。你不甘心。你无数次想过跟我离婚。惩罚我的背叛。可是你硬不起心肠这样做。你还爱着我。而我……也爱着你。李碧叶生了个儿子。这让你找到了泄愤的缺口。可是玉烟。你也许想得太片面了。你沒有想过。作为这孩子的父亲。我可能一辈子都不能与他相认。十年。或者二十年后。当我面对着他……你想过那样的局面吗。李碧叶不让孩子跟朱。她跟你一样。不想拖我后腿。我负了你。同时负了她。还负了刚出生的孩子。”
朱自强的这番话说得极为动情。他先把杨玉烟所做的事或明或暗地点破。但不直接责怪。而是以委婉的语气。站在杨玉烟的角度去感受。最后他才把内心最真实的痛苦剖露出來。他沒想过以此博得玉烟的谅解和宽容。爱情是自私的。每个人都渴望完全占有对方。哪怕是一丝丝精神上的不忠也会引发最激烈的反应。更何况李碧叶还为他生下了儿子。
杨玉烟想哭。但是哭不出來。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怨朱自强。恨李碧叶。这两人把她心中最美好的东西打破了。而且让她无力反抗。因为爱所以痛苦。又因为爱所以难舍难分。朱自强把她拉入怀中。手掌轻轻地从她背上划过。这种时候的杨玉烟却想到了李碧叶。他们在一起时。朱自强也这样从李碧叶**的背上抚过吗。是不是也这样温柔缠绵。这样深情款款。
杨玉烟无法忍受这样的刺激。缘于她本身对爱的要求。缘于她纷乱的思绪。不去想。尽力地按住自己的思想。不要去幻想。更不要去试探。可是这些镜头和念头就像一只只鬼爪子。不停地挠着她的心灵。
“自强。你爱李碧叶吗。”
朱自强轻轻地仰起头。他在心里苦笑。又來了。最近杨主烟的表现非常奇怪。她不断地打听朱自强跟李碧叶的事。而且提问越來越有技巧。她一边调逗朱自强。一边发问。趁朱自强不注意的时候抠出答案。有时朱自强被烦得不行。只好随口乱说。结果随着问題的深入和升级。杨玉烟问得越发露骨。得到答案后竟然显得无比亢奋。每次高潮之前。她还是不忘问一句“李碧叶的比我紧吗。”然后随之处于半昏迷状态。
现在杨玉烟又开始了。朱自强只能在心底哀嚎。他已经可以预料到杨玉烟接下來的问題会不断加料。朱自强不敢不回答。他不回答。杨玉烟就会一直不停地折磨他。尝过苦头。所以他很干脆地说:“喜欢吧。还有点感动。但我真正爱的是你。”
杨玉烟的嘴唇不断地吸吮他的脖子。朱自强全身一阵发麻。这会儿再痒都要受着。千万不能躲。果然。杨玉烟一边吹着热气。发出喘息的声音。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哦。对了。你不是说你跟她只有一个晚上吗。”
朱自强“嗯”了一声。杨玉烟的舌头已经滑向了他的耳垂:“好奇怪哦。一晚上就中招了。到底做了几次。”
朱自强含含糊糊地说:“不记得了。”
杨玉烟的舌尖开始轻快地挑动。然后突然停下來说:“做到什么时候。”
“不记得了。”朱自强眯着眼睛。心里的寒气一阵阵地飘忽。那么接下來该说。你骗我。那你老实跟我说。你脱裤子的时候有沒有想到我。
杨玉烟扭过头來。看着朱自强的双眼。那么温柔。那么多情。嘴角还有一丝笑容:“你骗我。那你……老实跟我说。你那个之前有沒有想起我。”
朱自强点点头。满脸认真地说:“解开皮带扣子的时候我想起你了。”
杨玉烟的脸上飞起一块红云。两只大眼睛就像要滴出水來一般。呼吸明显变粗。她咬咬娇颜的红唇。千娇百媚地看着朱自强。声音就像蚊子:“你……摸她的**是什么感觉。”杨玉烟的问话显得不可捉摸。她怕朱自强产生警觉。自以为高明。看似漫不经心。东拉西扯。可是这些问題一直折磨着她。
朱自强赶紧跟上节奏。两只手紧紧地抓着她的胸脯:“沒你的好。”杨玉烟“嘤”地呻吟出声。紧紧地贴在朱自强的胸脯。手指钻进朱自强的衬衣。从扣子间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