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沒想到儿子生下來有八斤。亏得文医生连体重秤都带來了。呵呵。也亏得她们保了你们娘儿俩平安。乖妹子。别哭了。自强也有自己的难处。刚才啊。我跟他通电话。他在那边听着儿子的哭声。笑得可开心了。呵呵。从來沒有听过他像这样笑。你想想他那傻样。”刘艳的话声轻柔动听。李碧叶渐渐制止了哭声。想起朱自强得知有了儿子的笑容。忍不住露出一丝自豪來。
刘艳见她心情转好。赶紧说道:“你看。孩子还沒取名呢。我把电话机搬过來。你跟自强商量一下。给孩子取个名字。”
李碧叶坚决地摇头道:“不跟他商量。这是我李碧叶的儿子。我不会让他跟朱自强姓。儿子是我的。沒他什么事。大姐。你说叫什么名字好。”
刘艳当她只是一时气话。也沒放在心上。依旧笑道:“唉呀。我们这些乡下人习惯给小孩子取小名儿。大名嘛还是你和自强拿主意。小名叫……八斤。你看如何。”
“八斤。八斤……大姐你看嘛。如果叫八斤。再跟朱自强姓。就是朱八斤。那不成了猪八戒的弟弟。”
看着李碧叶终于露出一付小儿女的娇憨模样。刘艳忍不住大笑起來。点头笑道:“是啊是啊。猪八斤。猪八戒。长大了要被人家笑话呢。小名就叫八斤吧。也不跟谁姓。呵呵。碧叶。还是跟自强打个电话。”
李碧叶嘟着嘴道:“不打。这种沒良心的。打给他干什么。”刘艳笑着不回答。走过去开始搬电话机。刚拿到床边。电话突然响了起來。李碧叶咬着嘴。刘艳笑道:“快接啊。你就别生气了。他这不给你主动打过來了吗。”
见李碧叶还是不接。刘艳摇摇头。只得接起电话。谁知道刚一接起。刘艳脸色一变。急忙嗯嗯啊啊地拿着电话往一边走。李碧叶皱着眉头。伸手拉住刘艳的衣角。刘艳看着她倔强的样子。轻声叹了口气把电话给过去:“是玉烟打來的……”
李碧叶接过电话沒好气地说:“什么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杨玉烟才缓缓地说:“我不知道要先向你祝贺。还是先向你问候。说实话我这会儿心里非常难受。本來我应该替你感到高兴。可我知道自己只有苦苦地忍着。是个儿子吧。碧叶。前次咱们的谈话你还记得吗。咱们曾经是好姐妹。就当一切为了自强。人我已经安排好了。他们过两天就來田园接孩子。我希望你能想开点。理性对待这件事情。”
李碧叶无比坚定地说:“你听好玉烟。换作是你。能亲眼看着别人抱走自己的亲生骨肉吗。我是不会把孩子交给任何人的。哪怕是死。我也不会让人把我的儿子抢走。你尽管放心。我既然敢把孩子生下來。就有能力把他养大成人。我对自强的爱不比你少。为了他我甘愿孤单一生。我知道自强爱你胜过于爱我。可是我不在乎。你听到了吗。我不在乎。现在我已经有了儿子。我够了。你不用再來烦我。”
杨玉烟沉默了好久。终于什么话都沒再说。轻轻地挂掉了电话。李碧两眼无神地盯着雪白的屋顶。之前她答应杨玉烟孩子生下來交给别人养。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到朱自强身上。而且杨玉烟答应让她跟朱自强保持这种情人关系。可当孩子生下來后。李碧叶产生了强烈的逆反心理。自己又不是沒能力沒本事把孩子养大。凭什么要交给别人养。朱自强既然不來看她。那么她又何必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屋里安静下來。可是电话又响了起來。刘艳接过电话。表情有些古怪。听了两声。捂着话筒递给李碧叶:“是自强打來的……他好像不知道杨玉烟打过电话……”李碧叶摇摇头。沒有伸手接电话。刘艳一下就急了。朱自强什么都不知道。这不是害人吗。她强行把电话凑在李碧叶的耳边。
“碧叶。呵呵。你辛苦了。是不是在生我的气。这事怪我。不是我不想來啊。我接到大姐的电话后。巴不得长双翅膀飞过來。可是我走不了。这两天团中央的书记们到彩云考察。你说我能走得开吗。好碧叶。乖碧叶。亲亲碧叶。好了啦。不要生气了。再生气变成大肥猪啰。”
李碧叶的眼泪沒來由地往下掉。委屈得不行。听着朱自强的话。一直坚强的她再也控制不住。“呜…呜……你才是猪。说过來看人家的。结果你沒來。骗子。死猪头。沒良心的。你混蛋……呜呜。我差点被痛死掉了。你也不來看我。”
朱自强急忙陪着小心地说道:“是是。我是骗子猪头。沒良心的贼……我家碧叶辛苦了。呵呵。我替朱家的列祖列宗向你表示崇高的敬意。再致以亲切的问候。亲亲碧叶好老婆。你受罪了。所以我给儿子取名字叫朱永恒。以示我们的爱永久长存。怎么样。这名字好不好。”
李碧叶抹了一把眼泪。有气无力地嚷道:“不行。孩子要跟我姓。我可惹不起你家杨玉烟……哼。大姐取了个小名叫八斤。我给儿子取名叫李殊。特殊的殊。”
朱自强苦笑道:“碧叶。我的大小姐。你就别胡闹了好不好。李殊。你这不是摆明要害咱们姓朱的吗。听话啊。我不怕人家告发。就让儿子跟我姓好不好。”
“坚决不。这样吧……叫李诸。诸葛亮的诸。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