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部了。祸害一个已经算是耸人听闻的。而两姐妹同时……朱自强倒抽口凉气。苏联啊苏联。当得上“色胆包天”四个字了。
“姐……多长时间了。”
朱自强的问话很讲究技巧。他要试探一下陈小红对此事的反抗程度。和逆反心理究竟有多强。多长时间了。是指两人从被糟蹋到现在多久了。也是指一直以來都在忍受么。
陈小红这会儿对朱自强完全沒有任何提防心理。此时她的心仿佛找到了依靠。她的精神找到了支柱。她的感情有了靠山。朱自强让她有种安全感。所以长久压抑的陈小红毫无顾忌地把所受的委屈一吐而尽:“我就一次。之后苏联用我威胁小亭。直到现在。小亭还在他的掌握中。”
朱自强点点头。满脸凝重地问:“除了这个。苏联还有沒有要求你们做其他事。”
陈小红皱着眉头回忆。然后轻轻摇头:“我倒是沒有。不过有几次小亭打电话给我。说苏联在害她。我问她又不说。我以为苏联打她。可她说不是。还说苏联对她很好。她好像很害怕。会不会是做什么违法的事。自强……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小亭这样下去。”
朱自强微笑着安慰陈小红:“姐。你别乱想。不会是太离谱的事。我估计就是以权谋私。贪赃枉法之类的。我想问你……白武事先知道吗。以你的感觉。他真的不爱你。不在乎你被苏联欺侮。”
陈小红叹了口气。神色有些复杂地说:“事后我打电话告诉他的。他沒说什么。只是让我小心一点。我还指望他能替我出头。帮我出气。谁知道他如此软弱。他以为我不知道他害怕苏家。怕苏家毁了他现在的一切。我真的看错了他。自强。姐姐是个愚蠢的女人。当初竟然会相信他的鬼话。”
朱自强认真地观察陈小红的反应。确定她沒有任何做作。心里的怨气完全是发自内心。而且白武的表现非常冷淡。不。应该说是冷静。这就不正常了。要知道白武到现在为止。只有陈小红一个红颜知己。他跟苏南的感情建立在合作、利用的基础上。说白了。就是一场政治联姻。白家攀上苏家。所以在心理上。白武肯定把陈小红当作自己的爱人。作为一个男人。是绝对不允许别人染指自己的女人。何况是爱人。朱自强心里开始有数了。今天找陈小红的目的已经达到。
“姐。其实我觉得武哥不是你想的那种人。虽然他贪恋现在的权势地位。这也是人之常情。换了任何一个男人。也绝不会轻易地抛弃一切。我觉得他现在比你还恨苏联。他可能是在寻找一个机会。或者说在行行思想斗争。武哥是爱你的。这点我可以肯定。你看这么多年了。他有沒有再找除你之外的女人。沒有吧。表面上看他是向苏家妥协。可是。他要想逢场作戏找两个年青貌美的姑娘也不是不可以。可他沒有这样做。这就证明他是爱你的。也许在他的心里。你才是他真正的妻子。”
陈小红半信半疑的看着朱自强。尽管朱自强这番话不能完全让她信服。但是她觉得舒服多了。如果朱自强说的是真的。那也不枉自己对白武一往情深。
“自强。你说真的。那他为什么不跟我说。”
朱自强笑道:“你觉得武哥的性格是那种说的比做的多。”“那倒不是。可他好歹也得跟我说一声啊。”
朱自强笑眯眯地看着陈小红。他知道现在是收场的时候了。陈小红可不笨。轻声道:“跟你说了有什么用。苏联要是看出什么來了。对你对他都沒有好处。你现在的表现才是苏联想看到的。才是正常的。如果武哥跟你保证他要对付苏联。这万一他办不到或者失败了呢。再说了。你得到他的保证后。还会不会这样万念俱灰。”
朱自强说的可能性非常大。就算只是幻想和推测。陈小红也愿意相信。不管什么道理。只要有人在主观上愿意相信。那就是正确的。
朱自强看着发呆的陈小红。他站起來。最后一剂药是时候下了:“姐。相信我。武哥绝对不是那种负心薄情的人。你抽时间给他打个电话。好好谈谈。毕竟这么多年了。他心里可能比你还难受。自己的爱人受辱。作为一个大男人。只能忍气吞声。什么也做不了。想想就已经够窝囊了。你说他能好过吗。你不过是受到身体上的羞辱。而武哥……承受的是精神、感情、尊严上的侮辱。”他的话转移得很微妙。把陈小红的注意力引到白武身上。她的不过是身体上的伤害。白武却比他更厉害。这样也能把陈小红更好地调动起來。
陈小红听得有些动情。朱自强已经完全说服她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男人的占有欲。男人的私心。男人的面子。大多存在于女人身上。
“自强。谢谢你提醒我。要不是你这番话。姐姐一时半会儿还想不通呢。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那今天就先这样。我下午去找章郁。不论事情成不成。总要去试试。白武那儿我也跟他说说……另外……老规矩。替老姐保密。”
朱自强微笑着点点头:“你能振作起來比什么都强。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我虽然人微言轻。但还有几分蛮力。可以帮着干点粗活。”
陈小红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