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我们就上曲高了,晚上接着行动,除了朱自明和你们几位,现在沒人晓得,”
猪肝拍手笑道:“这就好了,沒事沒事,我要是你们根本不用跑,大摇大摆地住酒店,大摇大摆地回大江过日子,呵呵,好了,现在一切全凭天意,睡觉,”
吴氏兄弟乖乖地上床,沒一会儿竟然同时响起了鼾声,猪肝暗暗佩服,捅了这么大的篓子还能安枕入眠,单凭这份素质就是混黑社会的最好资本,他本想给朱自强通报一下情况,可最后想想还是算了,按猪尾巴的脾气,肯定要自己放人,与其让他横插一杠,不如自己想法子处理,
第二天,猪肝和马家兄弟四人分别带着几个人打散进入曲高,猪肝沒有直接回家,他在曲高有二十多处房产,顺便开了一套,带着吴氏兄弟和另外两个小弟住进了市公安局旁的商品房里,
这招叫做灯下黑,这是他婆娘给他讲过的一个典故,隐藏在对手的身边,就像蜡烛台下的黑影,别处都照亮了,只有这里反而是最容易让人忽略的,